“那是什么?”
慕容叙微笑着靠近了,遮住她眼睛。
景可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地落在自己的头顶上。
遮住她眼睛的手撤开了,景可眨了眨眼,视野中有几丝绿色晃动着。
她取下自己头上的东西,拿在手中端详。
是一个……草环?
编得很漂亮,软韧的嫩绿色细枝弯弯绕绕地围城一个圆圈,上面带着些细叶,还插了几朵不知名的白色小花。
阳光下,纤弱的花朵随风轻颤,分外惹人喜爱。
“这是你编的吗?”景可惊喜道。
慕容叙点点头,眉眼弯弯:“喜欢吗,可儿?”
他温柔的笑容,亲昵的话语,含笑的眼睛,让景可心中充盈着一种莫名的情愫。
她将草环戴在头顶,朝慕容叙扑了过去。
因为力气太大,慕容叙接住她,两人一起转了几圈才停下来。
他抚了抚她略显凌乱的发,扶正了草环的位置。在阳光的照耀下,她脸上的红斑似乎淡了些,可以依稀看清她本来的样貌。
那些斑斑点点的痕迹,像是粉色繁花的影子落在她原本的脸上一样。
慕容叙恍惚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她的两颊,“如果有粉色的花就好了,给你编一个花环,应该会更合适。”
“我就想要这个草环!”景可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微湿的触感仿佛还未消失,慕容叙被她偷袭成功,脸上泛着微红,她看得心痒痒,只觉得他才适合粉花环。
她假装自己刚刚什么都没做,若无其事道,“咳咳,……我来给你编个粉色的花环吧?”
“粉色的花?”
洛华池从一堆药材里抬起头。
他看见景可就站在自己身前,下意识地将刚炼好的毒往袖里藏了藏。
本来想今夜就试试这毒的效果,但是……
景可追问:“你在山里见过吗?”
他沉吟片刻:“山谷里有几棵很大的春雪桃树,我采药时曾经见到过。现在正在花期,那边应该有很多粉色的花。”
“可儿,你要粉色的花做什么?”
“这个……”景可有点心虚,“没做什么。好了,你快点带我过去吧!”
她伸手抓他衣袖,洛华池低头,顺从地跟在她身后。
刚刚才炼出自己梦见的那种毒,他的心思还沉浸在袖中的瓷瓶里,不知道这毒是否真的有那晚梦见的效果?
呆呆地在她身后走了一段,看着她拽着自己衣袖的手,洛华池忽然反应过来。
他上前几步,从后面抱住景可:“可儿,你来找我,我好高兴。”
虽然可儿承认过最爱的是他,但她很少主动来找自己。
“我看你最近在炼药,所以不打扰你……呃唔……”景可被他紧紧抱住,勒得喘不上气,“好了,快松开我!”
洛华池变本加厉地收紧了手,甚至环住她的上腹和腰,直接把景可从地上抱了起来,托到自己胸前。
他鼻尖埋在她头顶蹭来蹭去。
“可儿,我想抱着你。”
“我说了松开!”景可不喜欢双脚离地的感觉,尤其洛华池还贴在她头顶蹭她。
她用力地扯开他环着自己的手臂,跳下来,往旁边走了几步,警惕道:“你带路,我跟在你后面吧。”
洛华池垂眸,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怀中,慢慢地放下了手,眼神黯淡下去。
在那个梦里,服下了他给的毒的可儿,神志不清,任由他放纵地动作。
虽然现在的可儿,也很好……但是,如果在亲近的时候,能变成中毒后的状态,主动靠近他,不会这样推开他,就好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山谷,山里的路不算好走,日头渐渐爬高,直到午后,景可才远远地看见了几抹粉色。
那几棵春雪桃在靠近进山路上的地方,因为人迹罕至,这里的树肆意生长,树干粗壮,树冠硕大,花开满了枝头。
“天啊……”越是走近,景可的眼睛就睁的越大。
满树的繁花让人目不暇接,深深浅浅的粉色花朵在午后的灿烂阳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辉,树下落了不少花瓣,和枝叶缝隙里洒下的光斑。
“好美……”景可看着面前的树,不自觉喃喃出声。
洛华池看着她的脸,她脸上如花一般,也覆盖着深深浅浅的红斑。
景可发现他在看这边,摸了摸自己的脸,忽然想起了什么:“你生病失忆之前,曾经说过,我毁容前的脸像春雪桃。”
她当时以为春雪桃是什么平凡的小花,没想到竟是如此美丽壮观的一树繁花。
“我以前说过么?”洛华池看了看她,又抬头看了看春雪桃树,只觉得二者都美得不可方物,“可儿,我现在也这么觉得。”
景可自嘲地笑了笑:“你的审美,还真是异于常人。”
因为满脸的红斑,她要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