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戚铭反问:“我声音听起来像喝多的?”
戚时摇头:“不像,但是你这话像。”
戚铭:“少废话,话我撂这儿了,不过我要提醒你,你也要慎重考虑,只要走了,你就不能再回来,我的宽容不是你任性反复的理由,等我找好合适的人接替你,你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戚时撇撇嘴。
他哥这种很难信任别人的老心机,除了亲属家人,还能找什么人接替自己啊,可不就是准备培养那个男绿茶上位么?
戚时果断道:“我不走。”
戚铭诧异:“怎么又不走了?”
戚时对后视镜拨弄着头发:“我现在是两个人过日子,我不得养家糊口啊?我们程儿还得上学呢,我没钱哪儿成啊。”
戚铭无语:“随你。”
戚时冷不丁发问:“程儿昨天找你干啥去了?你俩凑一块儿密谋啥了?半句都不跟我提的,说我坏话呢?”
戚铭:“他找上我的,你去问他。”
戚时哼一声,立刻就要挂电话。
戚铭拦道,说:“我最近身体不太好了,瞿岳去组里拍戏要三四个月,也不在我身边,我现在请了个私人医生住家里了,这几天和陌生人打交道也挺没意思的,你没事了就多过来看看你老哥吧。”
戚时皱眉:“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怎么不去住院?”
戚铭笑:“没什么大病,就是这几年日子过太好了,把自己养得越来越金贵,现在稍微有个头疼脑热的就受不了,其实吃点布洛芬就好了。”
戚时挑眉:“真的假的?那你搞这么大张旗鼓要干嘛?”
戚铭冷哼一声:“你就说,你来不来看我吧。”
戚时笑起来:“你都这么说了,就算你是擦破点儿皮,我也得过去一趟啊!”
戚铭似乎松了一口气,说:“那你尽快,最好明天就过来。”
戚时拒绝:“明天不行。”
戚铭有点着急:“明天怎么不行?!”
戚时啧一声:“明天我去外地出差,过两天才回来呢。”
戚铭揉眉心:“又要带着你的程儿跑出国去度假?”
“哪能呢!”戚时笑。
一时又想不出更好的借口,他早已习惯性对哥哥保持诚实,只犹豫几秒,便脱口而出:
“有个故人前阵子去世了,我想去给他上个香。”
亮银色的法拉利飙驰在京郊野外的高速公路上,犹如钢筋高架桥上劈过一道白色闪电。
唐丽媛坐在副驾,抬手挽了下碎刘海,斜着眼神,忍不住第n次偷瞄旁边开车的人。
首先是一张浓眉高鼻梁骨的优越侧脸,眯眼盯着前路,不知在思索什么;接着,一只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节修长骨骼分明,冷白色的腕骨上缠了四圈素雅佛珠,同一只手腕上,戴着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冰蓝面的5308g腕表。
最后,才是他脖颈一圈古巴粗条项链、范思哲的黑t恤,三道杠的运动裤,脚踩一双白色匡威。
唐丽媛见何湛程第一眼就认出他了——
他们在酒店电梯门口前遇到过,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和朋友们都在激烈讨论这位气质非凡的帅气男孩。
他却没认出她。
不过,她本身也不是很令人惊艳的长相,尤其现在她知道他是戚时的同居伴侣,她就更理解了。
日夜面对着戚时那样一张英俊迷人的脸,他还会记得谁呢?
短短三月不见,他看起来比上次要深沉许多,唐丽媛猜测,他大概是因为戚时才有了心事。
她安慰他,说,戚时高中时候就是个富家子弟,因为外貌出众,性格强势硬悍,身边拥趸众多,校内外也很受女生欢迎,虽然在训练时经常遭受打骂,但戚时性格开朗,总是一笑带过,不会在心里留下太重阴影。
只是,那个人偶尔会觉得孤独。
何湛程醋意上来,淡着脸问她,她怎么知道戚时很孤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