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清理干净的居住痕迹,包括林漾惯用的那白茶淡香。
&esp;&esp;有人同居和没人同居,在一个房子里的差距,其实很大。
&esp;&esp;大概只有失忆的那个未开智的傻子,才看不出来,窃喜地以为她们有同居。
&esp;&esp;如今林漾陪她哄她的戏演完了,戏台也收拾干净,空空落落。
&esp;&esp;林漾推着箱子,放在玄关,终于抬眸看了一眼许之瞳。
&esp;&esp;许之瞳脸色依旧苍白,冷淡的,没什么表情。
&esp;&esp;头上还裹着一圈纱布,隐隐有血迹沾染,颧骨上还有青紫的痕迹,嘴唇发干。
&esp;&esp;林漾说:“……要换的药,我放在玄关柜上了,你不方便的话,让阿姨她们来弄。”
&esp;&esp;许之瞳视线抬了抬,低低地说:“嗯。”
&esp;&esp;林漾想说你记得喝水,可目光触及许之瞳沉默的脸,只能咬咬唇。
&esp;&esp;“……我去洗个手。”她仓促地说了一声。
&esp;&esp;清凉的水流淌过她的指缝,对着镜子,能看见许之瞳依旧站在原地,像是在发呆,和抗拒着什么。
&esp;&esp;林漾仔细地洗了手。
&esp;&esp;终于没有再在这个房子里拖延下去的理由。
&esp;&esp;往浴室看了一眼,林漾走了出来,说:“还有一些零散的杂物,装不进行李箱,如果你嫌麻烦的话……”
&esp;&esp;她想说,就让保洁丢掉。
&esp;&esp;一个多月,蚂蚁搬家一样,到处都有两人共同使用的东西。
&esp;&esp;林漾堪堪停住,又不想把话说绝。
&esp;&esp;许之瞳很快回答:“没事,反正你家在附近,不急着一趟就拿完。”
&esp;&esp;“……”
&esp;&esp;林漾脸色也白了白。
&esp;&esp;她不确定许之瞳是不是在讽刺,说她蓄意住得很近。
&esp;&esp;有些难堪,林漾按住行李箱的把手,说:“那我下次再来拿。”
&esp;&esp;许之瞳的脸色顿时有些奇怪。
&esp;&esp;松一口气,或许还有下次见面。
&esp;&esp;但又更崩溃的是,林漾竟然真的要把所有生活痕迹都搬走。
&esp;&esp;许之瞳把自己的手握得死紧。
&esp;&esp;她沉默着说:“嗯。”
&esp;&esp;林漾于是朝她点点头,离开了这个家。
&esp;&esp;门被关上,一梯一户,听见电梯抵达的声音,很快,轿厢门合拢。
&esp;&esp;林漾真的走了。
&esp;&esp;室内,只剩下客厅的大灯亮着。
&esp;&esp;许之瞳还是站在那里。
&esp;&esp;灯光从她的头顶洒下,在寂静的室内,照出一道沉默的影子。
&esp;&esp;半晌,许之瞳抬手,很响的一声,停下。
&esp;&esp;她的头偏过去,手垂下来蜷在腿旁,因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esp;&esp;-
&esp;&esp;第二天,到了晚上,林漾才看见许之瞳的开播提醒。
&esp;&esp;周日因为同学聚会请了假,因此周末两天,许之瞳都没有直播。
&esp;&esp;今天直播的场景里,灯光比往日里更暗一些。
&esp;&esp;林漾甚至能猜出,许之瞳大概只开了一盏打光灯,和一盏背后的氛围灯。
&esp;&esp;许之瞳戴了个贝雷帽,抱着吉他,侧坐着,正好遮住了头上的纱布,和脸颊的青紫。
&esp;&esp;帽檐同样遮去了她脸上的泛红。
&esp;&esp;今天是吉他弹唱的主题。
&esp;&esp;失忆的许之瞳没有点亮乐器技能,因此,许之瞳的直播里,已经一个多月没出现过乐器了。
&esp;&esp;如今能弹唱,弹幕都很兴奋,在踊跃地点歌。
&esp;&esp;林漾没敢再开“棉”的大号进来,换了个32级的小号,这个号曾经给许之瞳打过榜,有几级粉丝灯牌。
&esp;&esp;在偶有弹幕问“棉姐今天有事吗,怎么还没来”的时候,她就开着小号,复制其它粉丝的控评,融入弹幕中。
&esp;&esp;镜头偏低,能很看清许之瞳按弄琴弦的利落指法。
&esp;&es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