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容与无奈:“它很喜欢你。”
&esp;&esp;“不过你刚开始骑,还是由我带着你,可以吗?”
&esp;&esp;阿妩这回慵懒地伸出自己的手。容与抬手一卷,人就到了她怀里,凌空,坐下,像只温软的猫儿,挤在她身前。
&esp;&esp;追风确认背上的主人已经坐好,站起来抖了抖蹄子,步伐轻快地在马场上优雅漫步。
&esp;&esp;马背上,阿妩顺着追风毛光水滑的毛发盘了一圈,往后一靠,舒舒服服地拿一国公主当了靠垫。
&esp;&esp;她是没有尊卑这种意识的,总归就是自己感到舒适第一。
&esp;&esp;容与悄然调整了一个让她更舒适的姿势,视线落在她的脸上:“阿妩感觉如何。”
&esp;&esp;阿妩懒洋洋:“再快一点。”
&esp;&esp;容与轻笑一声,在追风身上拍了一下。
&esp;&esp;好马立刻心领神会,撒开蹄子跑起来。
&esp;&esp;迎面吹来清冽的风,夹杂着空气的清鲜,青草截面的甘甜,一点马粪的湿润,混合成大自然的奇妙气味。微凉的触感唤醒鼻腔,进入人体的经脉,每一个毛孔都快意地舒张。
&esp;&esp;容与控着马,任由追风炫技般地变换步伐和速度,她低下头,怀中人正惬意地眯着眼睛,神色像是吃到美食的小猫儿一样餮足。
&esp;&esp;容与觉得十分新奇。怀里的人是她很少接触的那种柔软娇小的生物,脆弱、娇气,要用最丝滑柔软的绸缎,珍馐玉食小心地供养,触碰的动作要小心再小心。可她偏偏又有一颗骄傲肆意的灵魂,张牙舞爪地要你满足她的各种要求,高兴了才赏你一眼,不耐烦了就给你一爪子,浑然不受任何规矩的拘束。
&esp;&esp;你休想居高临下地去命令她。
&esp;&esp;可明明,面对庞大的权势,她才是那个可以被人轻易操纵命运和生死的角色。
&esp;&esp;她不害怕吗?
&esp;&esp;那里面住的灵魂,令容与感到迷惑。
&esp;&esp;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挽起阿妩被风吹过的发丝,细心地替她整理到身后。
&esp;&esp;果然招来少女好奇的目光,容与替她掌着脖颈,防止她扭到。
&esp;&esp;“你还挺会伺候人的。”阿妩认可道。
&esp;&esp;这话若是让公主府的一众家仆听到,怕是要立刻俯身跪下,公主殿下金尊贵体,怎么能说成会伺候别人呢。
&esp;&esp;但说的人理所应当,听的人也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夸赞,笑意引起胸腔微颤。
&esp;&esp;“阿妩喜欢就好。”容与在她耳边轻轻垂下头颅。
&esp;&esp;“这匹马叫追风,那小白马叫什么?”
&esp;&esp;“白兔。”
&esp;&esp;“噗嗤,你倒是还挺会取名的。”
&esp;&esp;“白兔性格顽皮温和,你下次可以尝试一下。”
&esp;&esp;两人一马围绕马场兜了一圈又一圈,下来时,芳华已经领一众侍女准备好了午膳,天蓝风清,心旷神怡,吃的是庄子里自产的鱼和野味,别有一番风情,阿妩也不由跟着胃口大开,比平常多用了一些。
&esp;&esp;“难怪你经常出来玩,这里确实比公主府更好玩。”
&esp;&esp;公主府虽有各种奇珍异宝,伺候的人也非常顺着她,可很容易就玩腻了,阿妩才闹着侍女们陪她玩游戏。
&esp;&esp;容与把用匕首片好的肉放到阿妩盘子里,她专注做事时,眉眼间凌冽的冷意和上位者的强势感荡然无存,五官的精致才全然显露出来,如果把手里的匕首换成纸笔,也毫不维和。
&esp;&esp;“若是阿妩喜欢,以后常带你出来玩。”
&esp;&esp;阿妩:“皇帝不允许我随便出门。”她边说,边把玩着腰上的玉佩。
&esp;&esp;说是这么说,她的表情和语气都看不出分毫的惶恐和在意。
&esp;&esp;容与勾唇:“不管他,你想出来玩,总有办法。”
&esp;&esp;阿妩瞪圆了眼睛:“哇,你欺君。”
&esp;&esp;容与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是吗?”
&esp;&esp;阿妩捂嘴偷笑:“我发现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esp;&esp;容与接下她对自己的认可:“谢谢阿妩。”
&esp;&esp;“我今天也不想回去,可以吗?”阿妩撑着下巴,立刻就要出题考验容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