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知为何,她觉得容与此刻的神色都变了,只听见她很认真地问。
&esp;&esp;“女子不可吗?”
&esp;&esp;容与是先皇的长女,她出生时,先帝正年富力强,疆土开阔,他给容与赐字宁远,这不是一位公主传统上的小字,寄盼着这个国家能有长远的安宁。
&esp;&esp;当然,容与也成功做到了。她不是养在深闺的公主,亦是上阵杀敌的将星。
&esp;&esp;先皇那时的反应很耐人寻味,欣喜得很复杂。
&esp;&esp;“吾儿为何是个女子。”
&esp;&esp;“也罢,好在你是女子。安国啊,朕死以后,你要为你的兄弟守好江山。”
&esp;&esp;容与做到了,朝臣希望她离开战场,做回公主,她也做到了。
&esp;&esp;大家都喜欢她是女子,需要时她可以付出,不需要时亦不构成威胁。即使容与不成亲、不养面首,大臣们虽议论几句,却不会真的找她劝谏。
&esp;&esp;没有继承人,就更好啦,若有继承人,长公主会有私心的。
&esp;&esp;容与一直都能洞悉他人的情绪,知晓一切,但却不在乎。她好像真的天生就没有欲望。
&esp;&esp;然而此刻,她听见自己第一次问:“女子不可吗?”
&esp;&esp;啊?阿妩愣住,下意识回了一句:“可,可以啊。”
&esp;&esp;她低头,对上一双幽然深邃的眼眸。
&esp;&esp;————
&esp;&esp;容与走了。
&esp;&esp;阿妩在回想刚才容与的神态,格外具有吸引力。
&esp;&esp;脑海里系统在疯狂尖叫。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啊宿主你刚才在干什么!!!】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是故意的吗?宿主你一定是故意的。】
&esp;&esp;系统觉得自己要是有实体,一定会窒息而死,它眼睁睁看着故事线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一去不回。
&esp;&esp;【好吵。】
&esp;&esp;系统小声了一秒,但下一刻仍然绷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宿主,剧本已经面目全非了你知道吗】
&esp;&esp;【乖,嗓子不痛吗?】阿妩温柔哄道。
&esp;&esp;系统沉默几秒,为宿主对它的关心,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是个电子生命,有个屁的嗓子。
&esp;&esp;然而阿妩已经预判,可怜兮兮道:【好困哦,明天再说吧统统,晚安。】
&esp;&esp;系统:……
&esp;&esp;【好的,宿主,晚安。】
&esp;&esp;系统空间内,可怜的系统无声大叫,幻化出一百个羽毛枕头,撕得满系统空间飞舞。
&esp;&esp;当初它看见那个粉色进度条时就应该意识到不对的啊!!!!!
&esp;&esp;————
&esp;&esp;殿外,看到容与走出来,云旗从某个角落闪现。
&esp;&esp;“主子,皇后娘娘想邀您一聚。”
&esp;&esp;第20章 长公主
&esp;&esp;灯火摇曳,满室光辉。
&esp;&esp;烛影面前,一只玉白的手执黑色棋子,在棋盘上落下。
&esp;&esp;“殿下思索的速度很快,却不锐意进取,真是矛盾。”陆沅芷执棋在唇边,浅笑倩兮。
&esp;&esp;“不如娘娘棋风沉稳。”
&esp;&esp;“与其说是沉稳,不如说是瞻前顾后,思虑的东西太多,想保全的东西太多,不得不被掣肘。”陆沅芷低头凝视棋盘良久,终于将那白棋放下,暂时保存下棋串的气。
&esp;&esp;两人不再聊天,专心下棋。
&esp;&esp;“终究还是公主殿下更胜一筹。”陆沅芷望着棋差一招的棋盘,笑容有些遗憾。
&esp;&esp;容与收敛棋子:“娘娘棋艺精湛。”
&esp;&esp;“不必说了,我知道我的局限在哪里。”陆沅芷摇摇头,笑着拿过茶壶,亲自为两人斟茶。
&esp;&esp;屋内除她们两人,再没有任何别人侍候。
&esp;&esp;容与伸手虚挡在其中一个茶盏上。
&esp;&esp;“娘娘是否不便喝茶。”
&esp;&esp;陆沅芷将另一个茶盏斟到七分满,推到她面前,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