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围绕成的一个圈,狂热愤怒的村民将他围住,眼底射出浓郁的仇恨。
&esp;&esp;“他动了村子的根基,杀了他。”
&esp;&esp;村长站在人群中间,脸上再没有朴实,勾起的唇角没有一丝笑意,冷得渗人。
&esp;&esp;尤越的肩背上已经全是伤痕,嘴角渗出几丝鲜血。
&esp;&esp;这样的画面有些熟悉。
&esp;&esp;他好像想起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esp;&esp;——工地现场,戴着安全帽的工人们愤怒地围拢上来,他们在高声说着什么,大概意思是工地一直拖欠工钱,他们干了大半年一分钱也没有收到。
&esp;&esp;该死。他只看到自己深深皱眉,凑过来的人群身上那种气味让他不适,精心定制的西装也被挤出褶皱。
&esp;&esp;他掩住鼻子,脸上的表情愈发冰冷。他听到自己用冷漠的口吻说出工钱早就已经结给承包方了,请他们合理寻找维权对象。顺便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esp;&esp;大概是他脸上那种厌憎的表情太过明显,人群中有人红着眼冲上来,撞开挡在他面前的秘书。
&esp;&esp;“噗嗤——”利器陷入柔软肉体的声音。
&esp;&esp;他攥住行凶者的人,对方的力气却大得惊人,将刀子掏出,再次狠狠刺进,在血肉中用力地搅弄。
&esp;&esp;对方高声骂了他什么,他都没有听见。
&esp;&esp;思绪回笼,眼下的命运,似乎是复刻了一遍他的死法。
&esp;&esp;原来自己,是骄傲吗?
&esp;&esp;鲜血从喉咙里吐出来,被他淡淡地咽回去,事到如今,尤越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多余的感情,有几分从容。
&esp;&esp;一只脚在这时踩上他的手,狠狠碾压。
&esp;&esp;他的手和本人一样养尊处优,细腻且柔软,指节分明,往往都是拿起钢笔在文件上落下一个个决定性很强的签名。此刻,那双手被折断,混合血污和泥土,被一双脚碾住,往尘土里碾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