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庄书芸稍微犹豫了一下说:“行,那就明天早一点来,今天大家就先散了吧。”
&esp;&esp;“ok”
&esp;&esp;听到能下班,没人不高兴。楼庭走得比谁都快,顺手抄起椅背上的外套就走。
&esp;&esp;庄书芸跟在后面:“楼导,我送您吧。”
&esp;&esp;楼庭摆了摆手:“不用。”攥着手机就下楼了。
&esp;&esp;步伐略微急切。
&esp;&esp;直到走廊一阵风扑面而来,楼庭才回过神来。自己那单调枯燥三点一线的生活里,竟然有一天会出岔子,会开始装病逃避工作。
&esp;&esp;而让她装病的不是别人,是应拾秋。
&esp;&esp;那个在耳机那头作恶的女人,这会儿笑得花枝乱颤:“你干嘛?还翘班喔?”
&esp;&esp;楼庭咬着牙:“回去干|你。”
&esp;&esp;“工作不管了?”
&esp;&esp;“干|你更重要。”
&esp;&esp;“不好意思。”应拾秋的声音懒洋洋的上扬,“我已经解决完了,现在要睡觉了。晚安。”
&esp;&esp;“不准睡。”
&esp;&esp;“人家很困了啦。”
&esp;&esp;楼庭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声音沉下来:“信不信等下我把你拖起来干?”
&esp;&esp;“……我刚才就是逗你的。”
&esp;&esp;“我知道你在逗我。”楼庭把手机搁到支架上,单手打着方向盘,“但是你衣服已经脱了,对吧?”
&esp;&esp;“现在又穿上了。”
&esp;&esp;“屁,那再脱掉。”
&esp;&esp;“靠北啦,没工夫跟你玩了啦。”
&esp;&esp;“那你等着今天被我|干|死喽。”
&esp;&esp;应拾秋沉默了几秒。
&esp;&esp;她们还没到那种疯起来不要命的程度,但两个多小时才停,也是常有的事。身体倒还好,嗓子是真叫得挺哑,到最后只想倒头就睡。
&esp;&esp;成年人最该懂的就是克制。
&esp;&esp;她可不想跟楼庭大战三百回合,纵欲过度,浑身是病。
&esp;&esp;“那我等你回来。”她语气软下来。
&esp;&esp;“不。”一脚油门,楼庭车速就飙了上去,“刚才不是叫得挺舒服?现在叫给我听。”
&esp;&esp;“……神经病。”
&esp;&esp;“今晚要三根?还是四根?”她盯着前方的路,嘴角轻轻扬了起来,“正好路过药房,买瓶润|滑|剂。”
&esp;&esp;“不要!会死的啦!”
&esp;&esp;“不会,我听说还有人用更多。”
&esp;&esp;“你从哪听说的?”
&esp;&esp;“国外啊。”
&esp;&esp;“少听点国外乱七八糟的东西!”
&esp;&esp;“人要有点探索精神。”
&esp;&esp;“是往这里探索的吗?”
&esp;&esp;“没办法,我只对这里好奇。”说着,楼庭语气正经起来,“现在大声叫给我听,不然等下回去我就用四根,还是说你想用五根喔?”
&esp;&esp;“……”
&esp;&esp;“应拾秋。”
&esp;&esp;“干嘛?”不情不愿的应答。
&esp;&esp;“别装死。”
&esp;&esp;应拾秋又羞又恼。
&esp;&esp;两个人做得不少了,可她隐隐感觉得到,有些时刻楼庭会沉浸在那个氛围里,一时半会抽离不开。
&esp;&esp;那时候她怎么喊停,对方都无法停下。不光楼庭,她自己也是。
&esp;&esp;所以等下楼庭真回来了,情到深处,一不小心多加两根,可真不好说。到时候真要坏掉的。
&esp;&esp;她咬咬唇,索性配合着喘了出来。一开始声音还小,比较含蓄,不敢呜咽开。
&esp;&esp;“没感觉么?”楼庭呼吸平静,“自己摸下。”
&esp;&esp;“不要。”
&esp;&esp;“嗯?”声音沉了下去,带着点威胁。
&esp;&esp;应拾秋将手机放在一旁,闭着眼睛,手开始上下游走。慢慢的,好像真有楼庭在自己身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