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寻收了声,乖乖搬着凳子去桌前坐好,等着自己老婆来接自己。
但没过多久,她再次看向曹素影,曹素影被她看得应激,直接伸出食指抵在自己唇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我要说正事。”孟寻解释道。
曹素影嗤笑一声道:“你还知道正事。”
“顾大夫找到了吗?”孟寻不理会曹素影的打趣。
曹素影一听是问顾风铃,知道孟寻也是关心自己身上的毒:“没有,师姐她没有消息。”
“好吧,你方才说自己也是药王谷的人,又逃了出来,你干嘛要逃,药王谷不好吗?”孟寻好奇问道。
曹素影脸色微变,认真看了孟寻两眼,深吸一口气道:“药王谷治病救人,但也害人,你知道都是谁在试药吗?”
“试药?谁啊?”孟寻对药王谷不了解。
“就是我们这种药人。”曹素影神情变得低落,她逃出来了,还有很多药人没有逃出来。
“拿人试药,这万一药有问题,岂不是会死……”桑宁听后,忍不住开口道。
孟寻没说话,只是心疼的看着曹素影,这么说来,曹素影这一路走来吃了不少苦。
曹素影也没有再说话,静静的坐在那里。
房间内陷入一片寂静,孟寻想要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便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吱嘎。”
门开了,逆光站着的人,正是孟寻心心念念的谢嘉因。
“老婆。”孟寻一个弹射起步,抱住谢嘉因。
“小寻。”谢嘉因后退半步才稳住身形,牢牢护着孟寻。
几人在屋中坐下,孟寻提起自己来之前遇到的怪事。
“状元牌坊?”谢嘉因呢喃了一声,随即看向曹素影,后者同样也看着她,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孟寻看出两人欲言又止的模样,连忙追问道:“那牌坊有什么来历吗?”
“这座碑的主人是女子。”曹素影又看了一眼谢嘉因,在她的示意下开口:“但很快她女子的身份被拆穿,皇帝震怒,命人将她吊死在这牌坊上之上,罪名欺君,但……”
“但谁都知道,他只是不愿意承认所有那一年的考生,不乃至此后十年的考生都不如她。”谢嘉因接话道。
曹素影又接着道:“当年的长公主以此事为由,为天下普通女子求得了一个入朝为官的机会,但朝堂之上的女官不过三人。”
“……”
孟寻听后久久没说话,在前世那个时代,女孩子不仅能念书,更能通过考试进入体制内,她再一次感受到了这个时代对女性的压迫。
“她会不会是我师姐?”孟寻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回归平静。
谢嘉因摇头:“据我所知,你的四师姐年岁应该不大,十年前她应该还未成年。”
“那真是奇怪了,鬼蜮门的玉佩难道出错了?”孟寻挠了挠头。
就在大伙百思不得其解时,门外又传来动静。
曹素影似有所感看向大门的位置。
孟寻更是忙拿出发烫的玉佩,瞪大双眼道:“我师姐来了。”
门开了,三个风尘仆仆的人出现在门口,看到屋中坐满了人,先是一愣,随即进入房中关上门。
“师姐。”曹素影长舒了口气,她有救了。
顾风铃来不及跟人寒暄,径直走向曹素影,伸手轻搭在她的手腕上:“眼睛睁大,往左看……往右看……”
“还好,有救。”顾风铃额头上还有一层薄薄的细汗。
“师姐怎么知道我的事?”曹素影为了顾风铃的安全,长期以来都是等着顾风铃给自己传消息。
从进门开始就往孟寻身边靠的李岚之开口道:“是谢三小姐给我的联络点传的消息。”
“原来如此,多谢。”曹素影拱手行礼。
“别坐着了,去床上躺着吧,你尽量别乱动,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顾风铃说着就要去扶曹素影去床上躺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