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窃俩字,出去之后代表着的可是董府的脸面,你让其他百姓怎么看待董府,丢的是董家的脸。
所以在董府刺的不是直白的盗窃二字,而是佛书里的梵文——写的是劝诫偷盗之语,也凸现董仲甫一直对外说的信佛形象。但在董府内,只要脖子上挂着刺青,董府内大家都知道这人是干了啥脏事的,但在外面不行,那些外人看不出门道,只当是什么祈福的符文。
贺沉只是淡然地看着刺青师傅拿起针,他微微侧过脖颈,只说了一句:“做吧。”
谋叔朗心里实在不忍心看,装作不在意的别过头去,看向别处。
针刺入皮肤时,贺沉微微皱眉,之后一针接一针,墨色顺着针孔渗进皮肉,那些梵文字符一点一点地浮现在他的皮肤上。他只是偶尔闭眼,攥紧拳头,一声不吭。
等到刺字结束,他的左脖侧就这样永久的留下来这两行梵文:
第一行:????????????????????????????????
(若人偷盗,后受苦报)
第二行:????????????????????
(若能忏悔,罪得消灭)
从他耳根斜划到锁骨的这一段皮肤被刺下了这两行字,看起来像是古怪的符号。从此他在董府里的人眼里,又成了个做过贼的。
一个什么都没做的人,却因为两次盗窃落得如此地步,说来也是讽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