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公主。”
花冷月的声音沙哑虚弱,却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她的脑袋昏沉沉的,根本不容她思考更多。而姜有仪看着她的脸色,才想起忘了治伤这件大事。
她用袖口飞快擦了一下眼角,对着沉砚清温声道:“驸马,你速速回公主府,将那瓶白玉生肌膏取来。”
沉砚清应了一声,正要转身离去,却听见隔壁牢房中的花敬文开了口:
“公主殿下,不必劳烦驸马跑一趟了。下官这里……便有伤药。”
他从怀中摸出方才那只青瓷瓶递了出来,姜有仪接过瓷瓶,拔开瓶塞闻了闻,确实是上好的金创药,比她宫中那只也不差什么。她虽疑惑花敬文一个礼部员外郎,怎会随身带着这等品质的伤药?但眼下也不是追问的时候。
她点了点头,蹲下身轻柔地托起花冷月的手腕,仔细地观察着她的伤口。同时,沉砚清也体贴地走去牢房,很快地要来了纱布和热水。从清理伤口到上药包扎,姜有仪都亲力亲为,直到都处理妥帖,又督促着狱卒送来了干净的棉被和吃食,看着她裹进被子里,这才放下心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