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身躯覆了上来,滚烫的硬挺抵住她的湿润。玉娘倏然睁大了眼,感受到他性器上一跳一跳的脉动,像是藏着一团炽烈的火焰,热度透过皮肤直直烧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他便沉了进去。
“啊——!”
她仰起脖颈,一声高亢的呻吟脱口而出,粗壮的、带着鲜活脉搏的性器,瞬间贯穿了她。
那种温度是冰冷的器物永远无法给予的,那种蓬勃的跳动是无知无觉的死物永远不会有的。她的内壁狠狠地缩了两下,近乎贪婪地将它往里吞。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分身上凸起的青筋,一道一道,在她体内最柔软的内壁上刮蹭过去,每一道纹理都是鲜活的,每一处褶皱都被熨帖地撑平,几乎与血肉和体温融为一体。
顾琇被她绞得闷哼出声,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他扣紧她的腰,猛地抽出,又重重撞了回去。
带着蛮横的、不管不顾的力道。每一次抽出都几乎退到穴口,只留一个顶端浅浅地含住;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地撞到最深处,恨不得连囊袋都一并塞进去。
玉娘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上耸动,脊背在锦褥上来回摩擦,方才被那根器物磨出的痒意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被这一轮猛烈的冲撞激得更甚。
顾琇一撞到底,精准地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一阵强烈的酥麻从她小腹深处猛地窜开,连脊背也跟着发麻。
“啊……”
她攥着他后颈的手指收紧,指甲在那一小片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痕迹。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抬起来,几乎是将自己送去给他,花心贪得无厌地咬住他的顶端,死死绞着不放。
汁液被一下下捣出来,打成细密的白色泡沫,濡湿了两人相贴的耻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黏腻的水声,与她的呻吟、他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帐中织成一张靡靡的网。
顾琇呼出的气息滚烫,带着沉水香的清苦与情欲混杂的气味,尽数洒在她的唇上。
离得太近,她能清清楚楚看见他眼底映出的自己。两腮绯红,眼尾含泪,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身后,嘴里逸出的每一声都是淫艳不堪的呻吟。
她本应是羞耻的,可她这会儿却连偏开头的力气都没了。
“玉娘。”
他低声唤她,胸腔的震颤透过彼此相贴的皮肉传来,一寸寸侵入她的骨骼,震得心口都酥麻起来。
他一字一顿,每说一个字,腰下的撞击就加重一分:
“它。有。我。好。么?”
每一下都撞得她魂飞魄散。
玉娘说不出完整的话,喉咙里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双腿不知什么时候盘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将他死死扣住,攥着他后颈的手指越收越紧,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哀求的呜咽。
她说不清自己在求什么,只是凭着本能将他拉得更近,想要更深,想要更多,想要他把她剩下的那一小片空白也填满。
顾琇懂了。
他太熟悉她了,就算她不开口,他也知道她此刻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退了出来。
玉娘发出一声空落的轻哼,茫然地睁大眼。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顾琇便将她翻了个身,腰下垫了一只软枕,让她半跪着伏在榻上。
她还没来得及稳住身体,他已从身后重新沉了进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直顶上花心深处,那团软肉紧紧抵住马眼,像一枚嫩芽尖儿在轻轻搔刮那个小孔,又痒又麻,熟悉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激得他后脊一阵阵发紧。
“啊——!”
玉娘的腰几乎立刻软塌下来,被他一把捞住。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探进她湿透的腿心,指腹擒住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蕊珠,抵着它不轻不重地碾,打着圈地揉弄。身后的冲撞却丝毫不减,又深又急,每一次都撞在那个隐秘的角度,前后夹击的快感在她小腹炸开,像两股电流交汇,激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她全身开始颤抖,膝盖在锦褥上打滑,手指死死揪住枕头的边缘,指节发白。口中的呻吟变了调,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绵不绝,一声迭着一声,像是潮水一层盖过一层。她的甬道开始无规律地痉挛,一阵紧一阵松,将他绞得青筋暴起。
“顾琇……顾琇……”
她伏在枕间,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
“我们不能……不能这样……”
顾琇贴着她的背伏下来,一手覆上她揪着枕头的手背,五指嵌入她指缝,紧紧握住。另一只手仍在她腿间揉弄,碾磨的力道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他咬着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只觉湿热的气息钻入耳中,痒得她缩了缩肩头,胸口压着软枕,来回摩擦,泛开一阵异样的酸胀。
她这才注意到双乳早已鼓胀得发疼。
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尖反复摩擦着身下的锦褥,一阵酥麻从乳孔窜上来,两绺乳白的细流正从乳孔里渗出来,先是一滴一滴,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