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桌上勉强抵抗女人向他挥来的扫把,慌乱地大声回答:“在厨房,在厨房。别打了,别打了,我还给他行了吧!”
“快点。”甘巧荷又打了他一下,正好打在男人裸露的胳膊上,粗糙的扫把尖划破了赵建柏的皮肤,他怪叫了一声,捂住受伤的胳膊往门口跑。
一出门看见裴弘文站在门口,立马躲到他身后,指着门内的甘巧荷大声控诉:“你妈她疯了,快拦住她,裴弘文,你妈她要打死我。”
裴弘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他站在两个人中间,前看后看,不知道该帮谁。
哪怕看起来是甘巧荷单方面殴打赵建柏,但此刻的她却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所以他没动,也没让开,任由赵建柏抓住他的肩膀躲在他身后。
裴弘文试探地叫了一声:“妈。”
回应他的是女人冷淡的一句:“以后叫我阿姨。”接着,还没等裴弘文反应,卧室的门再一次被“砰”的一声关上。
留下裴弘文和赵建柏两人面面相觑。
赵建柏有些懵,他抓住女婿的胳膊,就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眼睛转了转,计上心来,可怜地看着裴弘文,再次强调:“你妈她疯了!我看这三十万还完,我还需要钱带你妈去精神科看看,不知道是精神问题,还是更年期到了。你看能不能让你朋友再多借一点,或者问亲家公亲家母借点?”
裴弘文还没回话,门又一下被猛地打开。
甘巧荷冷着脸,一只手拿着扫把,另一只手端着个盒子。
她不由分说地把项链塞进裴弘文手心,冷声道:“既然你们已经离婚,那这个东西还给你,你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赵建柏到现在还是觉得甘巧荷是在发神经,躲在裴弘文身后,像个鹌鹑,一动不敢动,生怕扫帚再次落到他身上。
甘巧荷目光扫过裴弘文,落在躲在他身后的赵建柏身上,冷笑着命令:“还有你,赵建柏,我最后再说一次,把酒还给人家。”
“好好好,巧荷,你别冲动,我这就还。”赵建柏快步走到厨房,提起酒一把塞进裴弘文怀里,回头看甘巧荷还是冷着脸,一双眼睛死死瞪着他。
赵建柏心里发怵,他揽住男人的肩膀,讪笑着说:“家里住不下,我带弘文去外面开个房间。巧荷,你要是不舒服就先睡,不用等我。”说完,赵建柏逃也似的推着裴弘文往门外走。
门砰地一下关上,赵建柏拍了拍胸脯,长舒了口气,叹道:“唉,也不知道这个婆娘今天发什么疯。走走走,咱爷俩今天去外面住。”
裴弘文跟着赵建柏下楼,心里隐隐后悔。
他今天不该来的。
门后,甘巧荷如卸了力一般倒在地上,手里的扫帚被扔在一边。
她目光空洞地看着窗外,喃喃自语:“妈,我错了,你也错了,我们都错了。”
电话挂断,赵忻然把手机扔在床上,如泄愤般掐住男人的手臂……司茂言并未言语,他忍耐着,一如方才一样咬住虎口,忍耐着快感与疼痛,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爱人。
结束时,赵忻然利落起身,一件一件穿上衣服,一句话都没说,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去。
司茂言躺在床上,身上仅剩的围裙被撕得破破烂烂,随意丢在床头,他并未出声挽留,只是缓缓起身,目送她离开。
幸好,他劝赵忻然接了这通电话。
司茂言觉得自己离赵忻然又近了一点,也多读懂了她一分。
他为她着迷,为她沉沦,爱她,渴望她,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都献给她。
裴弘文,你输了。
赵忻然回到家,躺在温度刚刚好的浴缸里,缓缓闭上眼,心里没由来地一股烦躁。
反复几次,忍不住拿起手机,她再一次拨通了裴弘文的电话。
电话被很快接起,不出所料,是熟悉的男声:“喂。”
“现在方便吗?我们聊聊。”
裴弘文看着躺在酒店另一张床上打着呼噜沉沉睡去的赵建柏,起身开门:“方便。”
“算了,一两句说不清,周六星耀湾见面说。”
“好。”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