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因为没有时间。
她想考到最赚钱的行业,赚很多钱,改变她和奶奶的生活。
旁边一班的男生凑热闹说:“那就是第一咯?”
许知妤对于这些男生向来没什么反应,就冷冷清清的,但大概是受到毕业的影响,此刻也轻轻微笑说:“不知道。”
旁边跑过去的江靡妍凑过来问云弥:“拍什么呢?”
江靡妍为了拍毕业照特意换了条火辣的短裙,插着腰凑过来发现是毕业录像,也对着镜头比了个“v”。
云弥被她挤得快出镜头。
江靡妍这个人出生太好,爸爸妈妈宠得过了头,从来不顾及别人感受。
但是云弥早就摸清了,对于这种大小姐骂一顿就好了。
云弥凶巴巴说:“江靡妍你不要太过分!”
江靡妍不是之前追在云弥屁股后面求着她教做题的高三生了,凑过来威胁:“怎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谁带进学校了,小心我举报你哦!”
她吐了下舌头,还没等云弥气急败坏反应过来,就跟着那群朋友的队伍跑走了。
丁圆的高考没有发生奇迹,但好在经过一年的低谷锤炼,她不再轻易地放弃自己。
她跟谢越分手了。
云弥之前听陈屹炀说,因为分手的事谢越五月底哭了。
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丁圆。
丁圆说等她考到北京去,会换成她把谢越追回来。
两个女孩站在国旗下,太阳快落山了,夕阳的余晖温暖铺洒在她们的面容,地震之后丁圆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大概是这一年的困顿让她更能理解身边的云弥。
丁圆对着镜头说:“云弥,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跟你做朋友吗?”
云弥露出不解的神色。
丁圆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好的坏的她都爱管。
丁圆说:“因为高一你刚来我们班的时候在课桌上刻字了,我本来打算举报你的,但是我趁你下课的时候偷看了你在课桌上刻的字,看到内容我就单方面豁免你了,那时候,我第一次萌生了想跟你做朋友的想法。”
十六岁的四月发生了许多乌龙,但是让丁圆发现云弥魅力的是那行字。
少女锋利内敛的字是圆规刻出来的,写着:“跌倒了不可怕,重要的是爬起来。”
从倒数到年级前列,漫漫之路是少女闪闪发光的路。
丁圆觉得,云弥是个有故事的女孩。
她愿意用这一生最宝贵的青春来倾听她诉说。
毕业照的拍摄顺序是按照班级次序从后往前,二班在最后。
云弥站在谈婳的身后,跟着所有同学一起笑。
一声“茄子”之后,所有同学散开了。
云弥拍完照去找陈屹炀,听见旁边有人喊:“有外校的混进来了!”
云弥第一时间还以为是陈屹炀被抓了。
跑过去才发现不是。
她四处张望,看到站在观望台上孙校长旁边的男生。
“……”
孙建国问了陈屹炀许多他家里的事情,孙校长跟陈屹炀的奶奶是旧识,孙校长早亡的儿子之前在老太太任职的那家医院抢救过。
第一晚还好,第二次抢救的那个晚上没挺过来。孙建国一度也扛不过去,后来又觉得山附的所有学生都是他的孩子,他说:“其实山附的宗旨呢,一向是尊重所有学生的选择,你放弃保送,没有人责怪你,只是全体教职员工发自内心希望你前途顺遂。”
“我呢,也希望我们所有的孩子前程似锦。”
陈屹炀听校长说了挺多伤感的话,半途中发现有个像兔子似的女孩站在台下抱着手臂瞪着眼盯他。
少女披了件外套,乌黑柔软的双马尾垂落在单薄肩膀,发现他投过来的目光愤愤不平移开眼。
孙校长还在说:“我去年啊,从你妈妈那里知道你高考成绩,接电话的时候眼泪都出来了。”
陈屹炀觑了眼校长,淡声问:“很感动?”
孙校长叹了口气说:“谁不为你揪把汗啊?”
陈屹炀欲言又止,好一会儿说:“孙校长。”
郑重的语气好久不见。
孙校长抬眼,看身边已经长大成人的少年人,男生冷白的皮肤,面容上漾开一抹从容不迫的浅笑,“很感动的话,我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孙校长欣慰地看着自己手中带出来的传奇学生之一,问:“什么事?不过分的话我这边都可以满足。”
陈屹炀:“我去年没回来拍毕业照挺可惜的,我不是特意跟您打了报告让我高考完进学校吗?而且我也换校服了……”
孙校长仰着头,适时点头,面露骄傲倾听,就听到陈屹炀下一句虔诚又嚣张的恳求:“所以,能不能请您帮我和我女朋友在校门口拍张毕业照?”
“……”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