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证。
她还查了联邦和州关于正当防卫的法律规定,将条文和判例附在材料后,以此来证明玛西娅行为的正当性。
毕竟和一个
蓄谋将刀具带进学校的学生相比,另一个为了保护朋友而临时从墙上取下消防斧的学生看起来更不具备危害性。
也许是这份证明材料起了作用,学校对玛西娅的最终处罚决定迟迟没有做出。
但令人意外的是,玛西娅竟然提交了退学申请书。
在开车前往玛西娅家的路上,陆长缨靠在车窗上,恹恹地说:
“如果我没有和鲁本斯发生冲突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布兰登伸过手,握住了她的手。
“这不是你的错。”他说。
陆长缨叹了一口气,问布兰登:“我是不是太过显眼,应该更低调一些?”
她有些低落地说:“杰弗里先生说我充满攻击性。”
一次又一次的冲突,陆长缨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夜深人静时,也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反应过激了。
毕竟白爱玛生在美国长在美国,同为华人,她从小到大遇到的冲突加在一起,也没有陆长缨这一学年遇到的多。
……到底是她在解决麻烦,还是她吸引了麻烦呢?
布兰登握着陆长缨的手紧了紧。
他看向前方车流,语气温和而坚定。
“上帝赐予了你反抗不公的勇气与无畏,你生而完美,不需要做任何改变。”
陆长缨将脸贴在他手上,声音闷闷的。
“谢谢,虽然理论上来说,东方并不归上帝管辖。”
布兰登低笑出声,并不生气,他已经习惯女朋友时不时的冷幽默了。
“别担心。”
布兰登说:“一切都会好的。”
在经过一座收费大桥后,汽车抵达了位于曼哈顿以南的斯塔滕岛。
这里远离市区,看上去不像在纽约市,更空旷,人很少,大多是hoe而非公寓。
不少意大利移民定居在斯塔滕岛,因此沿路有许多家披萨店,生意兴旺。
陆长缨就是在一家披萨店外见到了玛西娅。
她穿着披萨店的制服,脸上蹭到面粉,正在语气激烈地和什么人说话。
对方同样有着一头白金短发,相似的外貌,大概是玛西娅的兄弟。
谈话看起来不太愉快,陆长缨决定等他们聊完,再去找玛西娅谈一谈退学的问题。
然而,事情就是在那时候发生了变化。
玛西娅的兄弟忽然拽着她的胳膊,将人强行拉进披萨店后的小巷,过了一会儿,他独自出来,手里拿着什么,扬长而去。
陆长缨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刻拉开车门跳下去,冲进了后巷。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