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不会超过十美分。”
邵谦:……
他之前还觉得陆长缨砍价有些太狠,现在却觉得是自己太傻。
陆长缨笑了起来:“没办法,这就是垄断生意,毕竟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要求医生救命,让他赚点就赚点吧。”
邵谦也笑了起来:“好吧,至少要比美国医院便宜。”
如果是在医院,估计没到开药这一步,医院就要给他寄来一张五千美元的账单。
而现在,在支付了五美元后,他竟然还得到一瓶红花油。
两人朝公寓的方向走去,陆长缨问道:“邵大哥,你怎么想起来唐人街?”
邵谦这才想起正事,对陆长缨说:“我们在纽约的留学生要举办一次春节联欢会,你要来参加吗?”
陆长缨欣然道:“当然,除了你之外,我在纽约还没见到第二个大陆来的人呢。”
邵谦笑着说:“那你可要提前准备一个表演节目,我们说好了,模仿国内的春节联欢晚会,所有来参加联欢会的同学都要出一个节目。”
陆长缨故意问:“过肩摔表演可以吗?”
她看向邵谦,眼神狡黠:“邵大哥,你愿意做我的搭档吗?”
邵谦:!!!
他艰难地说:“如果你需要的话……”
很视死如归了。
陆长缨笑了起来,安慰道:“别担心,我会自带表演搭档的。”
邵谦松了一口气,连忙说:“没问题没问题。”
陆长缨则说:“邵大哥,你还没问我要带谁呢。”
邵谦配合地说:“谁?”
陆长缨笑眯眯地问:“你们不会介意我带一个纽约本地人来参加吧?”
邵谦:???
1984年的除夕是2月1号,周三,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是最讨厌的工作日。
人在异乡为异客,一切只能按照异乡的规矩来。
不过,陆长缨出门时戴了条应景的红围巾,算是小小庆祝过年。
将要出门时,陈安东在后面喊她:“喂。”
陆长缨脚下一顿,回头看去,他一只手拎着面粉宝宝,似笑非笑地说:“你的baby。”
陆长缨:!!!
光想着过年了,差点忘了她那没血缘关系的亲生骨肉,要是就这么空手去了学校,就等着被扣分扣到f吧。
陆长缨赶紧从陈安东手上抢回面粉袋,感激道:“多谢,下次我帮你带孩子!”
陈安东斩钉截铁地说:“我绝对不会选这门课。”
陆长缨幸灾乐祸地说:“必修课,你没得选。”
陈安东:……
他立刻就要去翻校规,有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豁免这门课,他宁愿做一百道奥数题也不要去带孩子!
陆长缨单手抱着面粉袋宝宝,在路口等到安德森来接她的车。
“早上好,甜心。”
安德森探身过来打开车门,笑容比蜂蜜更甜,头发微湿,散发着柠檬沐浴液的香气。
陆长缨却不急着上车,而是警惕地左右看看,见附近没有卢克森的学生后,她才放心地将面粉袋丢到后座,坐进了副驾。
安德森大笑起来:“wow,噩梦宝宝。”
陆长缨心有余悸地说:“太可怕了,这一定是卢克森所开设的最恶毒的课程!”
安德森握了握她的手,安慰道:“至少这只是一袋面粉,我听说一些私立高中在试行机器人宝宝。”
他对上陆长缨不可置信的视线,耸了耸肩:“是的,就是你想的那种,会哭,需要喂奶,需要更换纸尿裤,就像一个真正的人类婴儿,还会自动扣分。”
陆长缨一头磕在车窗上。
她虚弱地说:“好吧,我确实感到了恐吓。”
联邦政府成功了,只要上过这门课的学生基本被吓破胆,别说早孕了,恨不能穿上铁裤衩再戴个贞操带,从此与造人运动势不两立。
安德森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车开到对向车道。
“别担心。”红灯前,他冲陆长缨k一下,灰蓝色的眼眸满是笑意。
“我一向很擅长使用ndo。”
陆长缨:“嗯……嗯?!”
她瞪向安德森,他狡猾地不与她对视,直视前方路况,义正辞严地声称道:“小心,注意行驶安全。”
陆长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慢吞吞地说:“我觉得你在挑衅我。”
安德森正在开车,抽空冲她笑了一下。
“我只是有些……”
安德森刻意将嗓音压得低沉而诱人。
“迫不及待。”
陆长缨同样冲他笑了一下,假得像是橱窗里的塑料模特。
“达令,我也迫不及待了。”
当切诺基在学校停车场停稳时,安德森正要探身过来替陆长缨解开安全带,顺便再亲热亲热时,她忽然暴起,硬生生把他锤进驾驶位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