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将构陷同窗舞弊的罪责推给我时,也是为了护我吗?”
崔景恒脸色一白:“你怎知……”
“阿兄将脏水泼给我时,不曾考虑过我的名声和前程,如今我为何要为阿兄奔忙?从前总听阿兄说商贾人家攻于算计,最是卑劣肮脏,如今看来,是阿兄谦虚了,这世上最卑劣肮脏的,难道不是像阿兄这样令人作呕的伪君子吗?”
崔映瑶说着,掸了掸被崔景恒抓过的衣袖,转过身去背对向他。
“如今这情势,保了阿兄无异于毁了崔氏全族,就算今日爹娘在此也一样护不住阿兄,唯一能为阿兄做的,便是在官府拿人之前为阿兄备一辆马车,这事,我替爹娘做了,后门外,马车内已备好行囊银两,能走多远,就看阿兄自己的造化了。”
作者有话说:
【引用标注】
“良贱异法”一词出自古代法律思想,本章对该词意思的解释是参考相关资料后的总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