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步,跑到了工厂角落那一块盖着麻布的地方,掀开了长布,露出了底下的东西。
那是一张可以盛放两个人的巨大木桌,木桌上还摆放着不少的工具。
匕首、锯子、剪刀、镊子、秤和量杯等几乎解剖能用上的所有东西都已经准备上了。
除了这些以外,还有一瓶魔药,魔药里面是明黄色的半透明液体,瓶子的中心泡着一只干瘪的黑色蜘蛛,在瓶内漂浮着。
此时,夏尔的兜里也有一瓶魔药,不过比起塔拉放在桌上的那瓶,黄色的液体要更浑浊一些,而且蜘蛛的残骸也出现了些许破损,用了许多其他不知名的特性进行弥补。
至少从外观上看来,桌上那瓶魔药,品质要更为完美一些。
没办法,毕竟夏尔手中这瓶只是从德顿庄园那边用筹码换的,虽然能用,但品质上确实无法保证。
有更好的魔药,夏尔还是不会拒绝的。
四道白影从尸体的阴影中钻出,抬着那两具尸体朝着木桌的方向跑去,而夏尔,也走向了木桌的方向。
塔拉将尸体抬上木桌后,便退了下去,远远地看着夏尔这边的方向,眼里满是激动。
这绝对是见证历史的一天只可惜圣女和神仆不能到场看到这让人激动的一幕
而自己,也将作为这历史的一部分,被后来者不断传颂——在圣临教派遍布世界的那未来。
夏尔的手轻轻拂过那带有细小缝隙的木桌,木桌的底下还垫着垫子,这是为了避免顺着缝隙落下的鲜血飞溅起来弄脏靴子和衣裙的。
这个时代,并没有“法医”这个专业,警署中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验尸官,这一职业通常会被医学专家,甚至是法律界人士、政府官员这种非医学人士担任。
在普通人,甚至是一般的警探看来,验尸这一举动都充满了罪恶和诅咒,不少贵族和警探,都称呼验尸官为野蛮人。
一般的验尸官不可能有全套这么专业和细节的设备,这很有可能就是圣临教派自己做人体研究或者献祭的时候琢磨出来的。
夏尔沿着木桌的边缘走着,指腹划过粗糙的木板,最后将手停在了那瓶魔药上。
既然规则已经违反的够多了,那不如直接打破不能触碰超凡的规则,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夏尔伸手握住了魔药瓶,温暖的掌心似乎激活了瓶中飘荡的黑色蜘蛛。
明黄色半透明的超凡特质炼成的药液被干瘪的蜘蛛吸入体内,它的身体和腹部逐渐膨胀,额头那六颗猩红的复眼也在药液的作用下睁开。
第一步,得先饮用魔药。
缝合的成果,会与自己复现仪式的完成度息息相关,夏尔必须得拿出最好的状态,争取一把过。
她深吸一口气,左手把魔药瓶拿在身前,右手捏住了木制瓶塞,将其缓缓拔开。
吸满了药液的蜘蛛快速从瓶内爬出,沿着夏尔的手臂瞬间爬行到了她的后背,在夏尔刚感受到手背的冰凉时,后颈的脊椎处传来了一阵刺痛。
随着这阵刺痛而来的,是一阵仿佛被腐蚀一般的剧痛,夏尔的手指轻微颤抖着。
如果她此刻面前有镜子的话,她就能看到她全身的静脉已经暴起,荧紫色的血液顺着她的血管不断向上蔓延,直到将她的脸颊和全身都布满血丝。
就像是被紫色的蛛网笼罩一般。
夏尔感觉眼前浮现出了一阵阵重影,脚步都开始虚浮了起来,就像是在一瞬之间由清醒进入了酩酊大醉的状态。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感受着心跳的不断提速,此时的她只觉得全身的热量都无法散发出去,夏尔忍不住伸出右手扶了一下左肩的方向,却传来了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这股疼痛的感觉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夏尔也注意到,在她衣服下,刚才自己触碰的皮肤,在自己的触碰下已经连片的被撕裂,皮肤黏连着衣服被扯离了肌肉。
复现仪式要开始了
这种感觉与笔记中的描述没有太大区别,夏尔已经开始感受到眼膜上被覆上了一层淡紫色,再加上之前的重影,让她对眼前一切东西的判断都产生了影响。
她颤抖的摸向了匕首,走到了奥波德的尸体前。
奥波德的头颅已经被【致命血罗兰】给侵蚀一空,他头颅和脸部千疮百孔,肯定已经用不上了。
但他的内脏足够新鲜,露西的尸体还算完整,她需要把奥波德完好的一部分内脏,移植到露西的身上——特别是奥波德体内还未析出的核心特质,心脏。
夏尔将匕首直接插入了奥波德的胸口,在他的胸膛上划出了一个y字型的切口,伸出双手,直接沿着这个y字型切口将他的皮肤整个拨开,露出了里面的肋骨。
夏尔虽然没有解剖过人,但她捅过不少人,也捅过自己不少次,知道哪里是要害部位,只要避开那些地方就够了。
汗液不断从夏尔的体内渗出,让她的手都有些抓不住工具了。
她快速拿过锯子,对着奥波德的肋骨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