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盯着墙上的钟看了会,又抽出本书。”
“我大概有意无意地注意了他两小时。他没再微笑,我想他大抵是不喜欢笑的,直到女仆发现了他,打开门,他又露出了完美的弧度。高高兴兴地问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他才七岁啊。可从来没像个孩子过。”
“我承认这样有点恶劣,再也没做过了。”卡文迪许先生一耸肩,“奇怪的是,他好像对此毫无印象,也不在乎。”
“一个戴着面具的,永远得体空洞的人。”
他评价道。
莉齐娅想着那个被关在房间里的孩子。
他现在就好像是把自己关了起来。
也不是,关起来至少他能变得自如,她还是不知道他实际是什么模样。
那张面具下面是什么?她好奇着,想悄悄揭开。
……
卡文迪许先生把她送了回去。
离开后抿起了嘴角。
眼皮微垂下的傲慢,展露无遗。
他看着没送出的那枚蓝宝石戒指,抛起接住。
觉得伦敦的一切突然无聊起来。
怎么样都不快乐。
去了安杰洛的击剑学校,拿起他惯常的花剑,姿势优雅地和人比斗。
花剑最轻最柔软,讲究击中优先权,先攻击而击中者得分,剑尖刺中才有效,剑身横击无效,有效击中部位是上身。
他换上防护衣和面罩,几次中以高比分干脆地击败了别人,毫不留情。
另一处围着的,是在比佩剑,既劈又刺,实战中以劈中最多,有效击中部位还包括手臂头部。
佩剑速度最快,年轻人喜欢这项新兴运动。
那边在友好地交战,而不是比赛。
卡文迪许先生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亨利莱克。
他磨了磨牙。
破天荒地过去,那个漂亮青年本来笑容满面,转头看到他时一愣。
两个人想到了彼此间的某个联系。
卡文迪许先生一点头,“亨利莱克先生,你要跟我比剑吗?”
他同意了,过来微笑道,
“花剑吧,卡文迪许先生。”
俱乐部里一下沸腾了。
这两个是最出色的击剑手之一。只是除了好几年前比过一回,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一个只玩花剑,一个玩佩剑,再也没有接触过。
人们压着赌注,两人做着准备,没有互相说话。
亨利莱克借了把最顺手的花剑。他看向对方时,似乎冥冥之中有所感。
轻皱着眉头。
他们对彼此行礼,裁判一声令下,正式开始。
花剑讲究技巧和敏捷。
剑影中两人互不相让,比起友好的切磋,更像是生死的比赛。
反复的闪躲格挡中,莱克刺中了卡文迪许的胸前。
欢呼中他得了一分。
但气氛没有松懈半分。
卡文迪许挡了回去,主动发起攻击,几下狠手后,击中了腰侧。
胶着的,看众中从欢呼讨论,转为屏息仔细看着,来回的招式让人忍不住欢呼。
3:2
5:7
11:12
三局,比赛时间结束后,双方战为平手。
进入了一击决胜负的阶段。
威廉卡文迪许拎着剑,脸色越发不快。
对方也收回了往常轻松的神情。
开始了!
艰难的争斗,有来有回后,终于,左边的人一剑指上咽喉。
亨利莱克笑着放下了剑,摊着手,“我输了,先生。”
围观的男人们叫好,有的惊喜,有的唉声叹气,分着筹码。
还有的半开玩笑喊着,“这不公平!应该比佩剑。”
两人没有理会,在外人看来是友好地握上了手。
卡文迪许先生搭上脊背,面色不变,在耳边轻轻地说上一句,
“你要是再逃避,下次就比枪吧。”
他嘴角带着嘲讽,莱克拧着眉看向他。
“像个男人一点。”
他们分开,卡文迪许丢剑给了裁判,消失在了人群内,留着台上的人站在那,若有所思。
……
莉齐娅回去后,还是没反应过来,她就这么被稀里糊涂地求了婚,拒绝后对方也没有被羞辱,相反自在极了。
她之前关于这段横生枝节的疑虑,就此得到解答,她的感情没有改变。
为什么她会那么爱他,因为那股脆弱吗?
莉齐娅突然意识到,也许亨利莱克在她面前的孩子气,也是他扮演的一部分。
他只是活成了她最喜欢的模样。
她在他身上看到的自己,也仅仅因为他是一面镜子,模仿她,照出了她。
她怎么对待他,他就反过来这样。
实际上他俩很不相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