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疯狂,真实,生动,肆意。
台下的惊呼声被忽略,只剩他们两个的世界。
卡文迪许毫无认输的意思,他失去了以往的风度,他知道,他们两个都是一样的情绪——嫉妒。
就这样来回几次后,时间到了,他输了。他不意外,他在答应后的目标一直都是输的不难看就行。
两人躺倒在一起。
卡文迪许回味着口中的血腥味。
我都不嫉妒你们,为什么吻了一次,就这样。
好吧,他很嫉妒,其实,他得不到回应,他彻夜难眠。他平生第一次没能拥有想要的东西。
他觉得那个难以自制,冲动的吻很不礼貌,但他又庆幸了那个吻。他能感到她有点喜欢他,但也只是一点而已。
现在好了,从他逃走的那一刻起,他想他把这个好感给毁掉了。
“你看到了。”起来后卡文迪许问着,摘下护指的手套。
亨利莱克停住,抬起冷静的眼瞳看着他,不言而喻。
“她知道吗?”卡文迪许判断着,“不。为什么你不说出来。”
这样他能完全地死心,或者说,得到机会。
“我知道了,这就是你和我的不同。”
他这么平静,自然,只是因为她还不属于他,如果她是他的未婚妻,爱人,情人,他不会允许别人靠近她,他会很嫉妒,生气,他会说出感受,他们会争吵,他会想把她禁锢在身边。
他从来就不是个宽容的人,另一个,也是如此,甚至还有点睚眦必报。
但是,为什么,他能忍下,人与人之间是有多大的不同啊。
因为,她只要爱我就足够了。
亨利莱克对着镜子把自己收拾干净,他把领结摘下重打了一遍。
他看到了,他不会打扰她,不会上前阻止,他只是等合适了,笑着弯下腰,温柔地说,“我找到你了。”
普绪克,她填补了他的灵魂,他只给她留有柔软的那一处。
他的嫉妒,在对着她时,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买了一束花,他要永远遥望着她。
这次拳击俱乐部里不同寻常的比斗,被一人认为是卡文迪许先生和亨利莱克先生,这两位伦敦最受欢迎,风格不同,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的人物,在为着什么人争风吃醋。
要不然想不到其他任何可能。但随即被人否掉。
两人日常的处事态度,哪怕被理解成是家族的党派纠纷,都没人再提到这句。
……
很显然,莉齐娅几天都没见到卡文迪许先生。这完全不符合他以往的作风。
也好吧,见了面尴尬,正好烂到心里,再不提起。
和不同人接吻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从来没有这样让她心跳得那么快,一下就辨认出对方身份,并不反感的吻。
后面她和莱克的吻中,都没消除掉这一怪异的感受。
他揉她嘴唇的频率越来越高,指腹薄茧的触感,让她面红心跳。
直到有次下午的拜访,他来用晚饭,他给她带了束中国的兰花,翻涌着馥郁的香气,在温室里才好养出来。
他给她簪上,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
莉齐娅察觉到了他嘴角的伤口。
他笑容跟以往一样,还是那么的柔软。
然后告别时拉着手,他轻揉着,她想到了钢琴边她和他的第一次吻。
他应该是知道这能让她想起。
“晚安。”最后恋恋不舍地分开。
第二天她接到了卡文迪许先生的一封信。随信附着的是一枚别致的宝石胸针。
翠鸟的羽毛点缀,莉齐娅认出是他之前给她看的那一套珠宝首饰设计图中的一枚。
最不起眼的小物件,都这样精美绝伦。
她思索了一下,打开了那封香气四溢的信件,里面是熟悉悠扬的笔迹。
他没提起化妆舞会的那次吻,他请她来按照约定的观看他的收藏。
莉齐娅决定赴约,因为只有亲身去了亲眼看了,她才能弄明白那天的感受。
她是姑妈陪着来的,她俩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拜访,长辈们聊天,两个孩子四处走动参观。
伯林顿府背后百年的底蕴和装饰,怎么都看不完。
莉齐娅看着卡文迪许先生苍白的脸,嘴角和脸畔还有不明显,消掉部分的淤青。
在那张俊美的面庞上,显得尤为怪异。
直到脱离家长的视线后,莉齐娅才问道是怎么了。她比她想象的要轻松。
卡文迪许先生玩笑道,他和人比划了,不过输的一败涂地。
深蓝眼瞳注视着她,莉齐娅想到了隔着面具的上次,这种眼神赤裸裸的,好像要把人拆吃干净。
她轻轻躲开。
他以一种游戏的态度,带着她从花园溜回去,她走在迷径的树篱里,钻进了楼梯,一路弓着身跑上去,裙摆提起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