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觉星起身回过头去,就见周渚站在楼梯上,他刚走下了大概两级台阶。
周渚在上面停了一会儿,确保梁觉星看清自己后,边往下走边解释:“秦楝说一箱酒不够,非逼着我过来再搬一箱。”
梁觉星嗯了一声,表示听到,然后将手机揣进裤兜里,地下室的暗度陡然变低。
周渚走到她身边,准备跟她一起搬酒,这时,前面架子后突然响起声音,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地面上爬过去。
几乎在声音响起的瞬间,梁觉星抬手握住周渚的手腕、猛地将他往后一扯,同时左脚踏出一步,挡在了他的身前。
“叮!”
梁觉星没有回头,所以也没有看到周渚低头看着握住自己手腕的她的手时,脸上复杂的表情。
他好像有些不解,然后他慢慢抬起脑袋看着梁觉星的背影、她散落的漆黑的头发间露出的一点后颈,那一小片皮肤很白,像什么闪着微光的瓷器,看上去没什么力量感,是不该示于人前的脆弱的东西。
他缓缓眨了一下眼睛,眼内像有微风吹过,一阵起伏很小的涟漪荡过去,又归于平静。
那个声音只响了一下,很快消失。
梁觉星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那边照了一下,黑暗被光柱驱散,架子之后凌乱一片、但看上去没有什么活物。
“你在这里别动。”
梁觉星松开手指,但用掌心在周渚身前挡了一下示意,说完,过去检查了一圈。
没有什么东西。
她回到周渚身边,终于有空看他的上空悬浮着那个标志:
5月5日
人齐了。
秦楝、宁华茶、祁笑春、陆困溪、周渚。
全部的任务目标可能人选。
她的目光从上面滑落,俯下身去搬酒:“没东西,走吧。”
周渚没动,昏暗的光色中,他注视着她,很轻地说:“你之前不是问我,我有没有来过这里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