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
江时屿率先开口:“早上的粥我喝了,味道不错。”
曾可芩低头吃饭,没有接话。
江时屿继续道:“就是红枣放得太多,下次最多放十颗就够了。”
曾可芩还是没有接话。
江时屿夹了一块红烧肉,“试试我新学的毛氏红烧肉。”
曾可芩直接端起碗避开了。
“怎么了?”
江时屿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不合胃口?”
曾可芩放下筷子,抬起头。
“你公司的事,沈律师告诉我了。”
江时屿将那块红烧肉放进自己嘴里,神色不变,“沈律师这个人,嘴倒是挺快。”
“你就不打算跟我说点什么?”
江时屿咽下那块红烧肉,“沈敬白不都告诉你了吗?“
曾可放在两侧的手缓缓攥紧衣角。
“如果沈律没有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没打算一直,只是暂时。”
“暂时是什么时候?官司结束?还是你扛不住的那天?”她提高音量:“又或者是,你觉得我连知道这件事的资格都没有?”
心中积压已久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她眼眶泛红,咬紧牙,没让眼泪掉下来。
江时屿平静的面容终于产生一丝慌乱:“我不是那个意思。”
曾可芩直视着他,“那你是什么意思?”
江时屿那双黑眸黯了下去,垂下眼:“我怕说了,只会让你担心,不如先自己扛一阵子……”
曾可芩打断道:“我从连港回来,发现你不在家,一直很担心。”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发颤:“可是你呢?发消息不回,就算人回来了也什么都不说,像个没事人一样!你说怕我担心,那你有在乎过我的感受吗?”
她努力憋回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深吸一口气:“是你说的,朋友就是用来麻烦的。”
空气瞬间凝固。
江时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干哑:“对不起。”
曾可芩站起身。
“我不接受。”
她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那声响在寂静的房屋内格外刺耳。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