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当年的怀疑,必然会映射在今年的事情上,杀段二的真凶难道就是秦嵬和沈云屏?”沈云屏笑道。
秦嵬道:“而怀疑一旦开始,就不会停下,流言蜚语也会越来越多,虽然真假参半,但总会有真的冒出来。”
“人都是这样,只要稍作引导,就会编排出许多有趣的事情,而且越来越多的人会信。”沈云屏转动着扳指,“因为只要与自己无关,就闹得越血腥越好。”顿了顿,他又道,“你觉得屠青是什么样的人?”
秦嵬想了想:“比起习武的人,他更偏向是个生意人。我查了他一段时间,与他接触过的许多门派世家,都和此地先前那个小帮派一样,要么被挤兑垮了,要么出了事,被他趁虚而入吞并了。”
“要是趁虚而入的‘虚’也是他制造出的呢?”沈云屏问。
秦嵬道:“我就是因为曾有这个怀疑,才一直查他,只可惜还没查清楚,自己却倒了霉。”
沈云屏道:“他武功如何?”
秦嵬放下笔,笑了笑。
这一笑里的轻蔑和鄙夷并不多,但也足够了。
也是这笑,让沈云屏想起秦嵬本质还是个性格傲慢的人,他连轻视都不会太多,因为他瞧不起的人,甚至不值得他投入过多的关注。
“据我所知,屠家武学虽世代家传,但在江湖上最多只算中上游,”沈云屏道,“早三四十年做生意倒是还不错,可惜后人嗜赌成性,将家底败了个精光,更别说是武学了。”
秦嵬道:“屠青继任后倒是还好了些,但也只是好些,不过在江湖上混,武功并非唯一的活路,钱也算。”
而屠家是绝对不缺钱的。
沈云屏伸手捞过秦嵬刚写完的一张纸:“所以,这就是奇怪的地方。”
秦嵬愣了愣。
“屠家武功只算一般,财力最初也并不怎么样,想要在短时间内做大,手段必然非常人所用,”沈云屏观赏着秦嵬“棕熊”一样的大字,忍不住笑起来,“如果这些接二连三出事的帮派世家都是他做掉的,那他早些年无权无势,武功也不行,是如何做到的?”
秦嵬已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你觉得屠家背后还有人?”
“他负责赚钱做生意,另有人负责帮他做脏事,赚来的钱按约好的均分,这岂非最牢固的联盟?”沈云屏道,“也是最好的秘密,之一。”
“之一?”秦嵬道,“你觉得,这秘密还有其他?”想了想,笑了出来,“对,比如他们是如何相识的。一个破落户,想要让一个如此专业的杀手帮派为自己做事,肯定另有原因。”
沈云屏看着他,忽然真正地叹了口气:“你来我的手下做事吧。”
他此前带着询问和玩笑地说过这话数次,但都没有这一次认真。
秦嵬失笑:“难道你手下很缺人?”
“不,只是只有把你按在手心里,我才安心。”沈云屏温和道,“这样你心里的算计,我才会觉得可爱,才会可以容忍和原谅。”
秦嵬不说话了。他明白沈云屏的意思。
一个他觉得很不错的人,除非攥了一根绳让他牵着,否则与威胁无异。
沈云屏又道:“你会有许多的银子,还会有喝不完的好酒,心情好的时候,我甚至会喊你一道喝酒。”
“听起来很不错,”秦嵬笑道,“我会和你喝酒,却绝不会为你做事。”
沈云屏难得有了许多的耐心:“难道我不值得你为我做事?”
“为八方楼主做事,通常都是要卖命的。”
“不错。”
“但我的命不能卖给你,”秦嵬的笑淡了很多,“我的命虽然不值钱,但早在它更不值钱的时候,就已经卖给了另一个人。我要为他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不会为你卖命。”
沈云屏问:“难道是那个绝不会说喜欢你眼睛的死人?”
秦嵬想起来在渡风城里的对话,哭笑不得道:“我已说过,他并非你以为的那种人。”
“我不知道那死人是什么样的人,但我现在至少知道你是什么人,你既然说不会为我做事,那就是真的不会。”沈云屏看起来并没有多少失望,他站起身,“但我会给你考虑的时间,我很少给人这么多的余地。”
秦嵬想到了那个只一次没有做到,就已算是弃子了的屠家的暗桩。
他知道沈云屏说得绝非大话。
沈云屏已去掉手上多余的饰物,慢悠悠地洗手擦脸。
熟悉的香膏气味很快传来,沈云屏又道:“如果封氏兄弟没有看错,而断脚人也的确是当年从枫山拿走三条恨罪鞭的人,又极有可能是当年善堂堂主,那他如今为何会和屠家勾结,难道只是为了钱?”
他的思绪和他的情绪一样,总是左右乱蹦。
秦嵬不得不被他挑起的话头带着来回走,想了想:“你觉得其中的隐情就是秘密之二?”
“我们为何来此?”沈云屏道,“为了那个细林涧唯一的活口。”
秦嵬灵光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