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准备了。”
这一补充让谢蘅没忍住笑了起来,他不是难为人的性格,最后只说让萧白再多想一下,实在不愿留下任职,那也可回洛城书院继续读书。
萧白眼神一闪,她没再多说什么,颔首应下,待谢蘅离开她暂住的小院,萧白才眸色悠远地望向墙外。
希望
她还有机会回书院读书吧。
只是外界风风雨雨变得比预想中更快更让人防不胜防。
自信满满的郑关在秦州崇山郡初次与秦王交手,结果,大败!除去带去的十万大军,加上征召的秦州五万洲兵,十五万大军被秦王打得溃不成军。
等到消息传入京都,咸文帝都沉默了一瞬,没等他气愤拍桌,没想到,第二道紧急军报火速飞入京都。
郑关居然阵亡了!
大军溃败,郑关在亲兵护卫下逃窜,谁知被秦王手下一叫福源水的猛将领兵追上,郑关也被福源水斩于马下。
死得就是这么憋屈。
朝堂一时寂静无声,然而,等待他们的不利消息那是一个接一个。秦王一举击溃朝廷大军,又有猛将福源水屡战屡胜,秦王大军一路势如破竹,不过几日已经占据秦州大半地盘。
听说不少秦州百姓都跟随秦王造反了,原来的十万造反大军,如今已经有二十万之数。
这头秦王来势汹汹,另一边,青州的齐王响应秦王号召,发兵助阵,迅速攻占下青洲数郡。
齐王一反,秦王的声势愈发浩大。
也不知是谁传播的,一句‘昏君无道,妖妃祸国,孙秦承命,拨乱反正’。秦王可是咸文帝的亲叔叔,他是皇族宗亲,皇帝侄儿荒唐无用,他这个做长辈的当然要捞起大棒子教训教训他呀。
这可是他身为宗亲长辈该做的。
眼看秦王如此无耻,咸文帝气得砸烂一地好东西,同时向宁州发去旨意,命宁州刺史刘金亲率宁州兵马,迎战秦王。
接到命令的宁州刺史刘金:“”
皇帝有令,刘金也不得不快速点好兵马,率十万大军经上党滏口径直入泗州,朝着秦王大军逼近。
宁州兵马对外号称十五万,但刘金这个刺史能调动的最多也就是十万了。宁州可是北境二洲之一,不留点人马,出了事儿怎么办?
事实就是,大部队被刘金带走,剩下几万洲兵分散在各地根本不够看。鲜卑、高车、柔然、羯人等胡部还没生乱,宁州这几年积压下来的匪患先爆发了。
在刘金领着大军逐渐靠近秦王大军身影时,宁州各郡相继爆发匪祸。
短短一日,数县遭劫掠屠杀,更有郡守被匪首杀了的。
宁州眼看就要大乱了,太原郡郡守赶紧给刘金送急报,刘金收到急报的时候,眼前出现了秦王大军身影。
咸文帝也没想到,宁州会生匪乱!
他这一招明显是昏招,起初朝堂不少大臣劝过他,可咸文帝怒上心头,越劝越要一意孤行。
羊谷此刻面色也不好看:“陛下,当务之急还是下旨命刘刺史速速回宁州平乱,宁州一旦乱起来,对大梁,对昭阳城都将是大祸临头。”
咸文帝面色有些白,再是无能,他也知道宁州乱不得,年幼时,拓跋鲜卑的凶残之名他也是听过的。
即便如今拓跋鲜卑被赶到漠北深处,但对大梁北境来说,依然是个隐患。
然而就在这时,左丞相郭宾悠哉哉地开口了:“陛下无需担忧,宁州相邻就是幽州,幽州兵马勇悍,还有宇文鲜卑一直与大梁交好,当年能把拓跋鲜卑击败,赶去漠北深处,宇文鲜卑出力不少。宁州不会乱,陛下尽管让郭通带兵去宁州剿匪就是。”
此话一出,羊谷率先反对:“胡人不可轻信,鲜卑族更是野心勃勃,宇文部虽一直与大梁交好,谁知不会突然发难。”
左丞相郭宾从鼻孔喷出冷气,幽州刺史郭通是他族弟,郭通为了拉拢宇文这个鲜卑胡部,不惜下嫁一名嫡女,与宇文部联姻,除了宇文部,段部鲜卑的首领如今也是郭通的女婿。
宇文鲜卑有异心?
说得怕是他郭家人有异心吧。
羊谷这个心思深沉的老头子,此时跳出来,不过是怕他郭家借此吞下宁州,越发势大。
而羊谷确实不能看着郭通轻而易举吞下宁州,这是其一,其二,他确实也不信任鲜卑人。
异族之人怎可轻信!
别说羊谷不同意,右丞相李缚也绝不同意,“陛下,此举万万不可。”
他比羊谷更忌惮鲜卑等胡人部族。
李缚一站出来嚎,咸文帝下意识就拧眉,心胸狭隘的咸文帝早把李缚记恨上了,就等着机会收拾他,此刻又跳出来,说出的话还是。
“臣以为,不如派谢将军率兵迎战秦王,刘刺史率兵速速回宁州镇压匪乱。”李缚真是为孙氏皇族操碎了心。
“宁州的乱子,还是该交由宁州刺史来解决。”
果然。
咸文帝眼中闪过一抹阴霾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