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的,从前父皇也对母后说过,待到他登上高位,一定要把姑姑接回来。可是他登上高位了,姑姑也没接回来。”
他顿了顿,又紧了紧怀抱,像勾缠起了过往的回忆:“本王幼时,时常能听见父皇母后争吵,因为姑姑跟母后是闺中密友,但是父皇登上高位之后慢慢就变了,无论母后如何规劝,他都只说改日再议,直到十五年前的秋天,父皇母后终于走到了表面夫妻的地步——
姑姑死在北漠了。”
这句话就像一柄利刃刺进怀中人儿的心口,久久不曾作声。
裴风感受到她轻微的颤抖,抬手轻抚她的发顶,温声哄着:“昭宁不会再走姑姑的老路。”
余月初这才抬眸,双瞳干涩,声音发哑:“真的吗……”
裴风颔首,算是保证。
她就像吃了颗定心丸,往他怀中埋得更深了。
她感受到他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得更紧,沉稳有力的心跳让她心安,他不是旁人,他是她的夫君。
结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翌日一早采云才刚回来就急匆匆地敲门进来,上气不接下气道:“王爷王妃不好了!七王爷被皇上罚跪在宫中三个时辰了!”
“什么?”裴风忙整理好衣裳,“你说清楚些,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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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风:卿卿好香,好香好香,好想亲亲
月儿:我只是洗了个澡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