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眼道:“那是你想多了临指挥,方学长就是很好懂的一个人。”
都指挥了,还装心思单纯呢。
谁能有他们指挥难让人看透啊,一个个都是五彩斑斓的黑。
除了李焚。
临习堂:“……”
真是澄澈透明的一个单兵,真以为曼德拉圣父是个好人呢。
方虔得到临习堂许可,带着两名机甲师走到他看重的s级熊鲸兽身旁,提出自己的需求。
“我想要一些正方体的小容器,边长十厘米左右,盛放这些油脂,大概每个队一个,一共是九十九个,最好能有盖子,用的时候打开,不用的时候合上,你们能做出来吗?”
两位机甲师正愁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李焚让他们穿上了厚实的大衣,哪有说不能的道理,拿着手里的针线便还是想办法。
“拉链类的肯定做不成。”
“天冷,油脂不会融化,所以不用严丝合缝的,扣子怎么样?”
“扣子啊,指甲打磨打磨应该能用。”
俩人一合计,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认可的意味,纷纷将目光移向熊鲸兽的指甲,厚实,尖锐,但难以打磨。
但这在机甲师手里,都不是问题。
工作人员看似在计算积分,实则每个耳朵都没停下来,生怕这些人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听到这里,086号工作人员终于忍不住了:“你们没有打磨机,不行的。”
求求了,他不想去比他命还要长的清单里找s级熊鲸兽的指甲各值几个积分,然后在乱糟糟一团的数据里扣掉它们。
机甲师:“谁说我们没有?”
可以怀疑它们的身体素质不行,也可以怀疑他们的缝合技术不行,但不能质疑他们的专业技术。
不就是打磨机?把机甲的零件拆出来组装组装不就行了?
两位机甲师显然已经忘了,机甲就是机甲师的生命,让机甲师拆掉完好的机甲,本身就相当于让一个母亲亲手肢解自己的孩子。
两位“母亲”向临习堂汇报自己需要的指甲数量后,便开始肢解和重组自己的“孩子”。
不到两个小时,所有的工作全部完成。
每个曼德拉人都穿上了防寒性极强的熊鲸兽皮大衣,方虔将收集到的异兽油脂分给每个小队指挥。
“熊鲸兽的油脂能够缓解冻伤,冻伤的同学可以试一试。”
方虔在校时便经常义诊,医术这块儿有口皆碑,指挥们立马将自己的队伍聚集起来,挨个给他们涂上油脂。
龟裂的手背变得光滑,通红的手指恢复白皙,新生的血肉缓缓泛上痒意。
方虔温和一笑:“条件有限,只保存了这些,但应该够用了。”
他望向一旁的李焚,和她身边因为冻伤恢复露出笑颜的白执缨,缓缓垂眼。
有了大衣,他们之后很难再被冻伤了。
白执缨手里端着油脂,用指尖在油脂表面蹭了几圈,小心翼翼地点到李焚面上的龟裂处,边抹边教训她。
“你明不明白,你不是单兵?”
“指挥和单兵是不一样的。”
指挥需要保护。
但这该死的家伙非得等到他们几个都有大衣穿了,才愿意将自己包裹在厚实的皮毛之下。
李焚扯起嘴角:“小冻伤而已。”
白执缨厉声阻止:“不准笑,手伸出来。”
李焚伸出红肿如香肠的手,抬头望天。
危机过去,迎来了真正的平和。
比赛场地的工作人员已经撤离,将临时搭建的停住点也一同撤走了。好在没了熊鲸兽兽群散发的热量,加上这一场大雪,水面上很快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足够支撑他们在冰上行走。
修整一番后,便该决定接下来的行进方向。
曼德拉军校生以小队为单位,团团坐在一处,从背包中掏出压缩饼干和水,有说有笑地填饱肚子。
“李指挥,劳烦过来一下。”临习堂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李焚走过去时,临习堂从队伍中出来,给她掏出一罐黄桃罐头,李焚没有客气,将罐头收起下,眉尾一挑:“奖励我,还是贿赂我?”
临习堂:“不能都有吗?”
李焚:“都有得两罐。”
临习堂又从背包里掏出一瓶给她:“你认为,我们接下来,该去和主力队汇合吗?”
解钦域走上前来,三人坐在一处,商讨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解钦域:“可是我们还不知道主指挥的方向。”
李焚:“混战之时播报过,在我们东北方向一千两百公里处。”
解钦域眼底露出赞赏的意味。
李焚虽然只是个a级指挥,却展现出了堪比s级的缜密度。
李焚话锋一转:“我的回答让你满意吗,解指挥?”
解钦域的试探被戳破,也不恼,只淡淡点头,也掏出两罐草莓罐头给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