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受他这礼,嘴上说着不敢当身体果断地侧身避开。与此同时,心中忍不住打起了嘀咕:这父子俩到底什么意思?专门负荆请罪来了?
可是这也太过了吧?这谢从南虽然不怎么会说话,但也不至于给人打成这样啊。再说他也没放在心上。
就在谢易思绪发散默默腹诽之时,就听谢平威继续道:“实不相瞒,最近这段时日家中出了好些怪事,先是满月宴那日席面上丢了好几只烧鸡,之后我家的活鸡也连连被偷,即便我加高了栅栏设下陷阱也全然无用,到最后家里一只鸡也没剩下。”
“昨日我儿夜间做梦,梦见被一个老者追打,醒来后这身上便满是淤青。内子担心家中有妖邪作祟,便提议让村里的张神婆看一看。结果张神婆却说是我儿得罪了对方,她化解不了,让我来寻谢举人帮忙。”
说着谢平威又郑重地行了一礼。大抵是因为有求于人,他的态度远比谢从南那日来请自己去村里吃席要恭敬得多。
谢易闻言恍然眨了下眼,这才明白原来方才是他误会了。这谢从南身上的淤青并不是被他爹打的,而是因为家中的“妖邪”。
不过这爱吃鸡的妖……指向性也太明显了吧,不是狐狸就是黄鼠狼。
就是不知是前者还是后者了,毕竟这俩种妖的报复心都不小。方才村长说谢从南得罪了对方,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得罪法。若是因为嘴欠说了什么坏话把妖得罪了,那事情可能也没那么容易解决。毕竟“狐仙”、“黄仙”可都是很记仇的。
想着,谢易望向谢从南:“这其中的缘由你可有头绪?”
看着眼前才比他的腰部高那么一点的小娃娃用如此正经的语气神情来问他,谢从南的心中不免有些别扭。
可事已至此,他也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只得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子怪异感,硬邦邦地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
谢易听闻思忖了片刻,问:“你们有带鸡毛吗?”
谢平威谢从南:“???”
“那妖怪既然偷了你们家的鸡,总该留下几根鸡毛吧?”谢易解释道:“有了鸡毛我才能知道对方在哪儿。只有找到它,让你们家从南好好跟人家赔个罪才有化解矛盾的可能。”
谢从南:“……”
你们家从南……
这口吻怎么听着那么像小时候来家里串门子的临家长辈?
谢平威闻言一脸懊悔,“竟是如此,早知道我便带过来了。要不我现在让人回去取?”
谢易看了一眼天色,摇摇头,“算了,来来去去的也费事。还是我亲自走一趟吧。”
说着便掏出了缩地符往自己身上一贴。不等谢从南和双丰反应过来,一把拉住了谢平威的衣袖,转眼就消失在了二人眼前……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