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儿……”齐映吸了吸鼻子,埋头解他的皮带,“你这样扛着不行,我帮你。”
吕蒙正很快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用左手制住beta的手腕,音量提高不少。
“别闹!”
“我没闹!”
争夺中月光在皮带扣面上张皇地反射着。齐映看着他:“我们嘴都亲过了,再做别的也没什么……我也没有不愿意。”
alpha抿紧嘴唇,没有说话。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齐映主动亲他,还和他睡在一张床上,但这不代表他已经爱上他。如果齐映只是为了帮助他度过易感期才做这一切,这有违他的初衷,他来迦苏找齐映,也不是想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
“你不要想东想西,你是为了我才来这鬼地方的。”齐映掰正他的脸,“再说我们的目标是明天一起安全下船,不是吗?”
吕蒙正不得不承认,至少这一点他说得没错。如果他在这艘船上出事,吕崇远恐怕不会轻易放过齐映,届时将没有人能够保护他。
理智和欲望把他劈成两半。他感到比之前任何一次易感期都程度更深的痛苦。
见吕蒙正不再拒绝,齐映试图把他的手移到自己的身上,却发现这只手负隅顽抗,他无法随意摆布,只好挣脱出来,兩手交叉抓住短袖下擺往上一扯,把自己的上衣脫乾淨了,“你想摸哪儿就自己摸,我給你打出來就算完。”
齐映的身体并不孱弱,尽管经过漫长的康复期,但薄薄一层肌肉流畅得当,皮肤的侧面能看到浅浅的绒毛,附着光晕,前胸也有肌肉线条,不像oga那么软,但仍然是膨起的,由于过度紧张而冒出豆样的尖端。
吕蒙正很想做圣人,但易感期的alpha做不了圣人,他下颌绷直,后牙紧咬,发出切切的声音,呼吸几乎是立刻急促起来。
“你不摸我吗?”齐映略带不解地歪了下头。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要命。
吕蒙正的喉结上下耸动,眼底开始充血,他死死盯着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才勉强遏制扑倒猎物的冲动。但在这样的时刻,他低下头,发现自己只是抓紧了齐映的手背。
力道是beta难以承受的,齐映的五官皱缩起来,但他没有叫痛。
他任凭吕蒙正这样握了一会儿,然后抽出手,反过来握他的手背,语调低下来,带着平静的安抚,“吕蒙正,你说过不会拒绝我的。”
骨节分明的手指僵硬着不动,他带着它抓握、揉動。过程里齐映垂着头,呼吸倒抽着一顿一顿的,头发散落下来,轻飘飘遮住五官。
过了一小会儿,齐映的手离开他的手背,放弃指引,转而一路向下滑,听到alpha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短促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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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尽了,仇人看到我为了过审做的努力也释怀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