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吗?我怎……”
程言绥皱起眉头,他话还未说完,便猛地感觉自己背后袭上一股大力。那只雌虫守卫眼中生寒,竟直接用力将程言绥推进了房间里面,随后将房门一把带上,上锁了。
程言绥差点被摔得跌到地上。
这房间里面浓黑弥漫,他意识到中计后便立刻回头握住门把手,那上面却已经被上了锁,按动不了分毫。
“该死的。”
程言绥暗骂一声,他正想直接撞门,身后便传来了某些窸窣声。
夹杂着沉重的粗喘,那黑暗掩埋下的身影缓缓爬起。雌虫身形高挑,那军靴狠狠踩着程言绥的脑神经,就这么一步一步朝他走了过来。
程言绥一眼就看到了在黑暗中起伏不定的大红色数值——98。
“……瑟兰提斯。”程言绥往后退了几步,他脊背贴到墙壁,摸索着按下了里面的灯控按钮。
在那一瞬间,整个房间全白。
程言绥看到了瑟兰提斯。
这只雌虫整张脸都仿若被汗水浸湿,他脸色惨白,军装扯开大半,露出抓痕下带血的深红。
程言绥金瞳微闪,见瑟兰提斯衣领处凌乱一片,掌中还紧紧握着类似针管的抑制剂——那里面的药剂已经空了。
“乔克奈……又是你……又是你!”瑟兰提斯咽喉沙哑,那里面血气弥漫,刺激得他连说话都在钝痛。
他眼中生恨:“现在……滚出去!听到没有?滚出去!”
程言绥光看那一管抑制剂就知道发生了什么,雌虫缺少雄虫的安抚,不可避免地会遭受严重的精神暴乱。
但瑟兰提斯这种症状,明显像是发情了。
“又是我怎么了?”程言绥浅笑,“你现在还真就离不开我。”
濒危
他这些话不过刚刚落下,眼前便是冷光一闪。
遭受重创的雌虫也是雌虫,他们身形高大,肌肉有力,全然不是身娇体弱的雄虫所能应对的类型——更别提程言绥如今面对的还是一只处于发情期的失控军雌。
“乔克奈,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是吗?”瑟兰提斯半身都已经虫化,发情期加上精神暴乱的双重折磨压迫着他的脑神经,几乎要将他整个撕裂。
他眼内生寒,瞳仁几乎竖成了一条看不清的虚线:“我再说一遍……滚出去……滚——”
程言绥被他死死扣在房门处,他瞳仁微动,见瑟兰提斯已虫化的手中精神力汇聚,尖刺离他咽喉不过一二毫米的距离。
“这就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之前不是挺有礼貌吗?长官?”程言绥直视着瑟兰提斯瞳仁,“我就算出去,我也要告诉陛下,说你对我很无礼,让你再进监狱……”
他尚未说完,房门处便是一声巨响。
瑟兰提斯尖爪已经在房门上抓出了一排极深的划痕,那些积聚在他眼底的憎恨终于压抑不住,咆哮着喷涌而出。
“你可以去说,阁下,这是你的权利。”瑟兰提斯声音阴寒,逐渐降低,“但你要有出去说的机会。”
“多谢提醒,我机会多着呢。”程言绥说着,脑袋直接一转,将脖颈碰向了旁边的精神力尖刺。
瑟兰提斯像是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做出如此举动,迅速将精神力尖刺碾碎于掌中。
“你想干什么?”瑟兰提斯脸色阴沉。
“你不是要杀我吗?瞧瞧,给你机会你也把握不住。”程言绥伸手抹了把自己的脖颈,他说完,一把拽住瑟兰提斯的衣领,直接往房间里面走,“过来。”
瑟兰提斯身形高大,本不是雄虫能轻易拖动的类型。可不知是否是受了之前的药物影响,他在这片刻间神经恍惚,竟直接被程言绥拽着扔到了座椅上。
那座椅的后面便是餐桌,瑟兰提斯撞上去时力道不小,椅背碰到桌角,引得桌上的玻璃餐具都在瑟瑟发抖。
“乔克奈……”瑟兰提斯头痛欲裂,他完全没想到一只雄虫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当即就要强忍着不适站起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