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放了话,咱得带着灵草回去!”
万宝天阙结束,众人纷纷离开了天权城。
朗旭几人也退了房,准备前往棠梨城。
暗处的势力察觉到他们的动向,见他们要出城,便通知城外的人设伏,不远不近地跟了过去。
范清李特意换了身潜行衣,偷摸地也跟在了后面,聚精会神地观望。
心腹打量他这一身黑衣,抬头看了看耀眼的日光,沉默两息问:“你不是都猜到了他们来头不小,为何还跟着?”
范清李做贼似的藏着,压低声音道:“万一真是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我及时救下他们,不就能要灵草了吗?我都在虞月桐的面前吹了半天牛,说是能把灵草带回去,结果没抢过人家,等下去了棠梨城,她不得弄死我!”
心腹自知拦不住,便随他去了。
二人隐藏身影跟了半个时辰,见下面到了片山林,突然只见数道灵光闪现,一群人霍然升空拦住了那几人。
范清李当即喜上眉梢:“瞧见没,人还挺多的,爷有机会!”
朗旭他们在万宝天阙第一日去酒楼吃饭,便已发觉被人盯上了。
棠梨城本就不太平,朗旭不愿把新的隐患也带过去,便打算在城外处理掉这些人,因此几人御剑飞行的速度不快,段惟甚至把小叶舟拿了出来,坐在上面和斐墨他们打牌。
暗处的势力在后面跟得着急上火。
期间念头在“他们有恃无恐”和“这就是群天真的公子哥”之间反复横跳,最终还是决定动手。
此时把人一围,头目见他们的脸上没有半点惊慌之色,心头微跳。
朗旭问:“何事拦路?”
头目迟疑一下,先礼后兵:“在下知道几位道友拍了株赤火魂草,此株于我们有救命之用,还请割爱。”
朗旭道:“若我们不愿呢?”
头目的声音冷了些:“道友不再想想?”
朗旭道:“不想。”
头目阴沉地看着他们,没有开口。
朗旭几人看出了他的犹豫,知道今日他即便因一时的顾虑而收了手,也定然不会死心,多半还是会跟在后面观察,苍蝇似的。
段惟立即调整了些坐姿和表情,微微侧身往船舷一靠,嚣张道:“说了不给,还不快滚?看在本少爷心情好的份上,就不和你们计较了。”
他虽然看上去放松,但身体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僵硬,手紧紧握着牌,指尖都白了。
斐墨迅速跟上。
他手里掉了一张牌,动作略有些慌张地想捞,发现没捞着便掩饰地把所有牌都扔了,抬抬下巴,声音带着丝紧绷:“听懂了就滚,别扰了爷的雅兴!”
傅星宇肃然道:“嗯。”
头目顿时就踏实了,这明显是在虚张声势啊!
想到自己竟被几个小崽子唬住了,他暗骂一声,眼神狠厉:“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给可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说罢手一挥,手下杀气腾腾地冲向了他们。
远处的范清李看得想叫好,拿着家伙就要上前救人。
然而下一刻,在灵舟两侧御剑的几个人也跟着动了手,剑气一扫,周围一圈人刹那间飞了出去。
段惟故作镇定的表情一收,从储物器里掏出了一包瓜子。
头目:“?!”
范清李:“!”
修炼越到后期,每高出一个境界都是天壤之别。
来打劫的这批人最高也不过窥虚中阶,而朗旭他们都是炼虚,只出一人便能应对,更何况是一起动手,几乎不到一息,扑上来的这群人就全被解决了。
头目瞳孔骤缩,僵在原地,差点御不稳剑。
他有心想跑,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因为方才的剑气里有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威压,让他根本生不出逃脱的希望。
炼虚,竟是炼虚。
他的脸色一片惨白。
段惟痛心道:“都说了让你们滚,怎么就这么倔强呢?白费我一番苦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