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感觉到季枫是侧着身体贴在他身前后,身体本能地就把人安置放平。
与此同时,他又习惯性的撩起对方睡衣,去抚摸检查季枫心口处,因为两次动刀的原因,季枫的左胸脯上有一处浅浅的缝合疤。
好像也就六七厘米吧,周通每次顺着疤道忝时没两下就忝到头了。
如虫在爬的抚摸让人感觉痒痒,季枫在睡梦里口今叫了两声,又条件反射将胸口挺起来。
而神经和肌肉的牵引也让他无意识架起月退,并为寻求好受的睡形扭了两下臀和胯。
周通手从上回下,他握住对方的胯骨定住身型,季枫果然不动了,但两条大月退依旧架着大张大开。
季枫的三分钟热度还没过去,那颗桃枭还戴在腰上,周通捏着坚硬的桃核把玩了一会儿,又顺着红线从左往右,再从右往左,依次揩摸。
季枫穿衣习性特殊,兴许是海外文化本来如此,他不喜好穿男士平角内裤,总之内裤花哨至极。
他轻轻剥开三角区那儿的薄薄裆布,用中指腹顺着那道肥软的沟壑浅浅搔了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