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行,别不搭理我,我心里难受。”
姜甜甜对着墙,听着男人的哀求,张嘴骂道:“霍北山,你是不是觉得自个儿挺能?”
“我不是气你喝酒没分寸,我是怕……”
“怕你一个人巡山,在深山老林子里,也像今天这么虎!”
“你要是……磕了脑袋,断了腿,我咋办?”
说到最后,她那点伪装出来的平静彻底崩塌了,委屈和后怕一股脑涌上来。
眼圈红了,眼泪滚豆子一样往下掉。
“你要是出了啥事,你让我……让我……”
霍北山悔得恨不得抽自个儿俩大嘴巴子。
今天这下,是真把自家媳妇给吓着了。
他忘了,自个儿现在不是光棍一条了。
他的命,拴着她的心。
他的安危,就是她的天。
“甜甜,我发誓!”
霍北山紧紧搂住她,把头埋在她脖颈里,“我往后再沾一滴酒,再干这种浑事,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不说还好,一说这话,怀里的人猛地一僵。
“你闭嘴!”
姜甜甜“噌”地转过身,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许胡说!不许咒自己!”
她好像被彻底惹毛了,张开嘴,照着男人肩膀就狠狠咬了下去。
姜甜甜是真用了狠劲儿。
隔着里衣,霍北山都感觉到牙往肉里钻。
但他没动,连肌肉都不敢绷,生怕硌着她的牙。
这一口,是姜甜甜憋了半天的后怕和委屈。
是罚他混账,也是气他发毒誓。
直到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姜甜甜才松了口。
看着那块被口水和泪水浸湿的布料,她眼泪又下来了,但这回没再推开他。
那天晚上,霍北山又是哄又是揉。
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总算把人哄得不哭了。
可死罪免了,活罪难逃。
姜甜甜虽然不跟他置气了,但那床粉底碎花的被子,还是归了他一个人。
“让你长长记性。”
姜甜甜红着眼下了令,“你要是敢不守规矩,就滚去跟虎子和黑子睡狗窝。”
霍北山哪敢不听。
于是,这三天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活受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