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棉袄是新的,这就报废了?”
“还有这脸,要是留了疤咋整?”
谢丽贞扭过头,一脸不服:“那她也薅我头发了……”
“是你先挑的事!你先骂的人!”
胡兰根本不听她那一套,拿出了场长夫人的派头,“今儿这事儿既然我管了,就得管到底。”
“桂梅的棉袄、看脸的钱,你得赔!”
“凭啥让我赔钱?”一听要掏钱,谢丽贞立马就炸了毛。
“不赔是吧?”
姜甜甜在一旁悠悠地接了话茬,“行啊,那咱就上保卫科说道说道,让全场部的人都听听你是咋埋汰烈士家属的。”
谢丽贞看着姜甜甜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里那个恨啊。
这死丫头,看着软绵绵的,下刀子比谁都狠。
她咬着后槽牙,知道今天这亏是吃定了。
再闹下去,只会更丢人。
“赔就赔!真他娘的晦气!”
她从兜里掏了半天,抓出一把烂糟糟的毛票,看也没看就往地上一扔。
“够了吧!”
说完,她拉着鹏鹏,头也不回地跑了。
那背影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地上的钱,有五毛的,也有一分的,零零碎碎撒在雪上。
胡兰叹了口气,刚要弯腰,姜甜甜先蹲下去。
她一张张捡起来,拍干净上面的雪,塞到孙桂梅手里。
“嫂子,拿着。”
姜甜甜握住孙桂梅冰凉的手。
孙桂梅捏着还带着点热乎气的钱,眼泪又滚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姑娘,心里头热乎乎的。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胡兰挥挥手,把人都撵走了,“该做饭做饭,该哄孩子哄孩子。”
“今儿这事儿,谁也不许再往外瞎咧咧,省得山上的爷们知道了分心。”
人都走了。
姜甜甜扶着孙桂梅进屋,妞妞跟在后头,小手拽着她娘的衣角。
“甜甜,今儿多亏了你们。”
孙桂梅抹了把脸,嗓子还是哑的。
“要不是你,嫂子今天真不知道咋下台。”
“嫂子,咱们是一家人。”
姜甜甜笑了笑,帮她把乱发掖到耳朵后头。
“以后她再敢找你麻烦,你就来寻我。”
“我不好动手,但有的是法子收拾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