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床中间,屈起腿撅着屁股,将脸埋在手臂里哭得一抖一抖的。
封疆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心里的那点火气也都被她的哭声压了下去,“唉……”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探身上前,把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元满一被他抱住,哭得更凶了,呜咽着开始求助:“我难受……爸爸……”
他不说话,只是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掌心从后颈顺着脊柱一点点下滑,如同安抚一只应激的猫咪。她还在发抖,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心口,连带着他的小腹也被引燃。
“真这么难受?”他低声问。
她在他怀里拼命点头,小脸仰起,嘴唇上满是被自己咬出的红印。
男人低下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亲,然后把她往上托,双腿分开搭在他腿上。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睡裙下摆探了进去。
手指刚碰到腿心,她就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颤抖的呻吟。
那里早就湿透了,淫液将内裤浸透,他用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一压,女孩便呜咽着往他怀里缩,屁股却不自觉往前送。
“怎么湿成这样了。”封疆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低,像训又像哄。
手指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按上她还在发颤的软肉,她被刺激得挺直了腰,呻吟也拉长了。
他并拢了两根手指,沿着湿滑的肉缝来回蹭了几下,然后缓慢地插进那翕动的小口。里面又湿又热,紧得他手指进去时都在发麻,像一张小嘴似的把他往里吞吸。
元满仰起脖子,脸埋进他的肩窝,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
他低头亲她的额头,拇指按着上方凸起的阴蒂时轻时重地揉按,穴内的手指则有节律的抽送着。怀里的人像一尾脱水的鱼,喘息越来越重,腰也扭得厉害。
他太知道该怎么弄她,她越颤他越慢,越哼唧他越轻,非要听她忍不住求。
“快一点……重一点……爸爸……”
小腹紧绷,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她主动张开双腿去迎合,男人的节奏也开始加快,手指在她身体里又重又快地搅弄,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看着就要到了,他却忽然把手指抽了出来。
“啊……”元满像是被人从云端上推了下来,失魂地叫了一身后茫然地抬眼看他。
男人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眉头轻蹙,“自己舒服就一个劲往我手上蹭,我要是不管你,你是不是打算趁我睡着了往我身上爬?自己坐上来插进去?”
拇指重新按住了腿心最软的那块嫩肉,不轻不重地揉,逼得她又开始发抖。
“什么时候开始想要的?一定不是刚刚吧。在我们吃晚饭的时候?还是你躲在那拼拼图的时候?”
“是不是一直都在憋着,直到刚刚终于憋不住了就直接往我身上骑。”
“如果想为什么不能直接说?你把我当什么了,嗯?”
她呜呜地哭着,一会点头一会摇头,最后才从嗓子眼挤出几个字:“我……我错了……”
“错哪了?”
他追问,声音沉沉的,偏偏语气中又带着十足的耐心。
“我不忍着……以后会说……”
“知道我是谁吗?”
“爸爸……”
男人没有动,连揉按的手指也停了下来,安静地垂眸看她。
元满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封疆……”
“好乖。”吻落在眉心眼下,他吮掉她的泪水,将手指重新抵了上去。
这次不再磨她,两根手指并拢,借着滑腻的淫液一插到底,她被这一下弄得哭喊出声,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红痕。
他开始很重很慢地往里抽插,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拇指按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用力地揉按,快感猛烈,让怀里的人受不住地夹紧了双腿。
封疆用膝盖将她的腿分开,他的呼吸也乱了,贴在她耳畔低喘:“别夹,不是要快吗?放松点,宝贝……这里舒服吗?是不是要这样?”
“夹得这么紧,舍不得我走是不是?”
“抬起头,让我看着你到。”
“乖宝贝。”
身体一阵阵发紧,哭声乱七八糟的,封疆又快又重地弄了数十下后,忽然感到她身体猛地一缩,哭腔拔高的瞬间,穴内淫液喷溅,弄了他满手。
快感逐渐隐去,元满瘫在他怀里,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小口小口喘着气。封疆抽了纸巾,慢慢替她擦掉腿心的体液后将她放进被子里,随后下床去拿湿毛巾和她换洗的内裤。
在一起这两年,他照顾起她来越来越熟练,一开始总觉得是因为元满年纪太小,他照顾她纵着她也是应该的。后来他慢慢发觉,这大约是一种情感代偿,得不到她的爱,那就用这种方式得到她的依赖和需求感。
人是会养成习惯的,对他习惯了,那自然就会产生感情。
腿心被清理干净,换上了干爽的内裤,元满的脸贴在他怀里,手指还软软地揪着他的衣扣,尚未完全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