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她们离开公司,在路上看见了万兰芳。万兰芳依旧热情地和她们打招呼。
陈宽干笑着寒暄两句,拉着马悦瑶快步离开。
马悦瑶奇怪:“刚才那个阿姨是谁啊?”
“跟我们没关系,你见到的话打个招呼就行。”
玩完出来,马悦瑶要回学校,走得匆忙。陈宽站在原地给范源发消息。
范源回复在外面打牌,问她要不要来。
陈宽看她的意思,似乎是希望她过去。到了以后才发现,这地方装修得像珍珠宫殿一样,里面的女侍男侍各个彬彬有礼,笑带春风。
陈宽被引去包房,推开门,偌大一间屋子,极为开阔,地面和墙壁都给人一种一尘不染的感觉。
宽大的沙发随意坐着几个人,姿态很放松。隐约有些搂搂抱抱的动作,虽然不太过分,但陈宽还是移开了眼。
范源坐在最边上,手握一副牌,背对着门的方向,没看见她。
陈宽没见过这世面,犹豫一下,束手束脚地走过去。
沙发上坐着的几位客人中,有人注意到她这陌生人,看看同伴们,出声问:“你是?”
几个人皆是一愣,不约而同地收敛动作。
范源回头看见她,立刻笑着站起来:“哦,这是我女朋友。”
她走过来:“亲爱的,我不是说了马上就回去吗,你过来做什么?”
陈宽很配合:“我正好在附近,来接你。”
装模作样地打完招呼,范源就带着她离开了。出去后,陈宽松了一口气:“这里面好高档啊,吓得我都不敢大声说话。”
“我也第一次见识,在里面憋死我了。浪费这时间,还不如回去写会儿代码呢。”
范源说着,从兜里掏出几颗草莓,用卫生纸包着,不大,但红得娇艳欲滴:“这家的果盘很好吃,这个草莓很甜的。”
陈宽接过来一颗颗地往嘴里放,一边问:“你突然出来没问题吗?”
范源很无所谓地说:“一群骗子罢了。你都找上门来了,他们还拦着我不成?”
“我还以为有牌局可以玩呢。”陈宽竟然有点失望,“你可以让我给你打电话催你呀,害我跑一趟。”
“我猜你也没见过,所以拉你过来看看嘛。”范源很有点小脾气,“而且吓他们一跳,很好玩啊。”
陈宽无言以对:“确实长见识了,不过你只让我看一眼啊?”
范源停下来,表情很认真:“现在回去再看两眼也行,要不给你点位公主?”
陈宽恩准了:“可以。”
范源拍她一巴掌:“可以个头!”
陈宽心情超级无敌好,挽着她的胳膊走:“你明天有空吗,我想吃火锅了,我们自己在家做吧。”
范源不太确定:“要看明天的安排。”
然而第二天范源临时有事情,没法回来吃饭。
陈宽准备了不少菜品,临时摇人。有几个朋友想来,但是住的都远,来一趟很麻烦,最终作罢。
陈宽想念火锅很久了,但一个人吃总觉得兴致缺缺,本来很期待的食物,吃到嘴里,味道也就勉勉强强。
范源很晚才回到家,进门时发现陈宽还没睡,开着电脑在和别人讨论什么。
“还在忙?”范源等到她不在说话的空隙,小声问。
“有个地方要修改,我和他们在聊。”陈宽说,“你先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陈宽素来是夜猫子作息,半夜四五点睡第二天下午起,但范源不行,四五点睡也要八九点起。
范源忙碌一天很劳累,听完,叮嘱她早些睡,就回房间了。
陈宽很快地说完,关掉电脑钻进被子里时,感觉很暖和。把手搭上范源时,察觉到有点不对劲。
她碰了碰范源的额头,有些热:“你是不是发烧了?”
范源睡得沉,梦中哼唧了一声,没醒。
陈宽跑去客厅里找体温计,量完感觉有点严重,还是喊醒她:“你发烧了,吃药了吗?”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范源挡着眼睛半坐起来,后知后觉地说:“难怪,今天我一直觉得嗓子疼,还吃了润喉片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