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
是拒绝。
“那清河公主的事情,孤就爱莫能助了。”
商矜屈指点在桌案上,他思考了半晌,才缓声开口说:“世子的用?意,不妨直言。”
“直言?”
萧照失笑,旋即开口道:“孤的意思不是已经很明白了?薛郎?”
他语调倏然轻冷,但尾音卷过“薛郎”二字的时候,又莫名平添三分?旖旎多情,似情人间窃窃私语。
下一句话?出?口。
“你?不和孤走,孤就杀了商矜。”
萧照不是光风霁月的君子,相反,他从不否认自己不择手?段、卑劣无耻。
假使足够卑劣,就能摘取天?上高不可攀的月亮,有多少人会比他高尚?
他话?音落下,两人之间原本就已箭在弦上的气氛此时此刻更加暗潮涌动。
商矜屈指敲击的声音一收。
被这样威胁,他的恼怒却很?淡——或许是萧照的威胁放在真实的情况下看,着实显得?微妙。
叫人不知该不该生气。
商矜抬眼:“世子这么说,就不担心自己今晚走不出?这儿?”
“孤没打算走。”萧照变脸极快,方才还冰冷的脸色刹那间轻快,他眼底含笑,“孤无处可去,只能请薛郎收留一晚了。想必以你?我二人的情义,薛郎必定不忍心看孤露宿街头。”
语调亲昵,好似方才威逼利诱的人不是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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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卡了下,今天比较短。明天努力写长一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