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着车一路往家赶。
出了向阳镇到江城市里有一片荒地,开出这里大概需要二十分钟左右。
道路坑坑洼洼的不是很好开。
他开的不算快,安全第一。
谭云骞扶着方向盘看着前路,眼角余光扫到不远处路下面的草丛里好像有人影晃动。
没一会儿爬上来一个男人,一瘸一拐头上还血呼啦的,像是被人打了。
那人站在路中间举起双手朝谭云骞的车挥着。
嘴里还大声喊,“同志,帮个忙送我去医院,我被劫了……”
边喊还边瘸着腿奔着车过来。
谭云骞看着那人越来越近,就奔着车头的方向过来。
他的车速逐渐放慢,手紧紧握住车把,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人。
那人嘴里喊着,“同志,救救我……”
他转到车的一侧,手刚要搭上车门,谭云骞突然一脚油门,面包车轰的一声飞速驶过。
那人没想到他会突然加速,脚下不稳摔倒在地,脚刚好伸进车下面。
车开过,后面一声惨叫。
谭云骞的车没停下,两旁的凹地突然又蹿出两条人影,手里举着石头朝面包车扔过来。
就听见“砰”的一声,面包车微微晃动了一下,又一声“啪嚓”,一块大石头破窗而入。
谭云骞的身子先一步趴在方向盘上。
石头擦着他的后背飞过,他能感觉到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车子没停,继续往前开。
又是接连两声车窗被砸破的声音。
玻璃碎片四溅,有的已经飞到他的手上和后背。
谭云骞咬了咬牙,脑袋上青筋蹦起。
按照以前的脾气他一定会下车跟三个人拼命。
车上有撬棍,有扳手。
但是他不能。
刚才危险的一瞬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媳妇。
他的命是媳妇的,必须保护好了,受伤也不行,媳妇会心疼的。
他继续往前开,离那三个人越来越远,车身有些摇晃,一定是扎胎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