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耳边响起尖锐空鸣声。
这个人,有问题吧!
池聆愠怒,整个人都要烧起来,她气冲冲发了一个疑惑的表情包,手机下意识往自己身体一侧偏害怕身边人看到。
她用力打字:「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陈靳淮不紧不慢又问一条:「怎么了,你有事找我帮?」
池聆才没有:「我说正经的!」
发现和池聆没关系后,陈靳淮淡定补充:「正经的也不接。」
“”
她就不该问!
不对,就不该理他!
陈靳淮现在真是愈发肆无忌惮。
岑霓看她在玩手机,在旁边小声催促:“他怎么说?他答应了吗?”
池聆板着脸没有表情回复:“拒绝了。”
“啊!”岑霓没有怀疑,只是特别惋惜,乔西楠一把将人拉回去小声警告:“得了吧!少麻烦人家池聆啊,你没看见她今天不舒服吗。”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问一句,不行就算了!”岑霓又抱回池聆的胳膊嘘寒问暖。
池聆心思不在这边,两个人的窃窃私语没有听清,因为她收到了陈靳淮的下一条消息。
他说:「或者你过来讲讲,我当面考虑考虑。」
你不要考虑了,池聆心里默念,果断当作没看见。
扣死手机专心致志准备学习讲座。
陈靳淮自然没等到人,在预料之中。
他在走廊窗边悠闲倚了会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薄薄的手机,外面的天更暗了,灰蒙蒙的云覆盖着金色光,他等到快开场才重新入座。
颀长的身影单手抄兜,男人掀起垂着的眼睑缓慢睨向某个位置,精准捕捉某个乖巧的身影,对视碰撞一秒,池聆下意识别开,陈靳淮哂笑。
讲座进度到一半池聆才知道这人来做什么,原来陈靳淮要讲一个金融法方面的实例分析,屏幕上切出几页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他站在台上声音不紧不慢,把下面学生听着头疼的模型拆解得详略得当,窸窸窣窣哗然一片。
池聆手里的笔转了两圈,忽视那道时不时掠过自己的目光低了头,有些说不上来的烦躁。
以至于讲座还没结束池聆就提前从后门离了场,她有预感,不然一定会被陈靳淮逮住。
可走出礼堂不到二十米,池聆口袋手机就开始震动。
她自动填上了陈靳淮的脸,任凭震动响到最后也固执不接,铁了心的要当一只鸵鸟。
一遍结束,她走到食堂附近又开始。
池聆依然当作听不见。
她猜着陈靳淮的耐心,随便找了一棵树下的石椅坐下,旁边有一颗桂花树,地上掉了一些金点花朵。
然而出乎池聆意料,第三遍没有出现。
她慢吞吞拿出手机,眼睛却一下睁大,不是陈靳淮,未接电话上怎么清清楚楚写着应潮两个字。
出乎意料她愣了一下,应潮身上压了一笔“债”,天上哪有掉馅饼的事,公司对他压得很紧,各种活动排的满,甚至他忙到很少回京。
前段时间池聆也是阴差阳错没有接到他电话,再联系时差已经错开十几个小时只简单微信交流了几句。
这次池聆马上按下回拨,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像是他一直拿着手机在等。
“应潮!”
“池聆。”应潮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有点哑,不明显的倦怠感,但还是带着笑。
“你打我电话了?”池聆站起来,离开那棵桂花树往旁边的草坪走了几步,“我刚才没听到,手机在口袋里没注意。”
她解释,心里涌起一阵愧疚,刚才干嘛要故意不接。
“有什么关系,我不着急。”应潮声音温和,反倒是过来安慰她,“最近是有些忙吗,生活还好吗?”
“还好呀。”池聆顿了顿想起应潮只到过学校一天为了办那休学手续,喉咙干涩补充,“就是上课、吃饭、睡觉,其实和高中也没什么区别,就是自由了一点,还是一群同学在一起干这个做那个。”
“你呢。”她有些急迫地转移了话题,怕他伤情。
应潮听出来了她的回避,顺了她的意笑了笑。
“我啊。”
他拖了个长腔,没直接回答,反而用了另一种方式问,“周一会回京北两天,有没有时间见个面,你自己看一下。”
“真的吗!”池聆惊喜,马上说,“可以,有时间的,几点——”
她话没有说完,电话那头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喊:“李应潮!你跟谁打电话呢!快点过来给我看看!”
是一个女声。
池聆一顿,应潮那边也倏然安静,原本他不想理,好像被突然打断了什么。
下一秒更是尖叫混着惊慌和急促:“救命啊,真的!水出来了!”
哗啦一声,东西倒了,然后是手忙脚乱的脚步声。
隔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