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奥古斯王国的统治者之一了,他们就不再仅仅只是利文斯通的统治者了。
&esp;&esp;可是,杜尔米再仔细一想,伊芙琳姐姐正要与意中人结婚,而喷嚏先生却将要面临一场审慎权衡利益得失的政治婚姻。真是天差地别。
&esp;&esp;这就让杜尔米有点失去了兴趣。他悻悻说:“好吧,但愿他们一切顺利。说到这个,堂兄,你好像认识阿切尔·英尼斯?”
&esp;&esp;伊文思总觉得【白日梦】先生喊他堂兄的语气有点令他心惊胆战,不过他回答:“是的,社交场上的常客。”
&esp;&esp;考虑到阿尔弗雷德治世的神秘侧更为明目张胆,作为奈特家族的神秘侧话事人,伊文思·奈特还是参加过不少贵族晚宴的。当然,杜尔米其实也去过一两次,不过他并不喜欢那种地方。
&esp;&esp;“……哦。”杜尔米慢吞吞地说,“其实……或许……我应该告诉你一件事情。”
&esp;&esp;“什么?”
&esp;&esp;杜尔米无辜地卷了卷嘴唇,他说:“阿切尔·英尼斯也是我的领民。”
&esp;&esp;“……什么?!”
&esp;&esp;伊文思有点失态了。
&esp;&esp;当然,这样的失态是很正常的、是可以理解的;完全可以。
&esp;&esp;反正伊文思是想不明白,一位前途光明的世俗大贵族是发了什么疯才跑去当巨面者的领民。难不成又是另外一个治世的故事?那个治世究竟是发了什么疯啊!
&esp;&esp;“一时半会儿确实是有点解释不清楚。”杜尔米想,这故事起码得从奈廷格尔开始讲吧?可是,奈廷格尔在哪儿呢?“总之,结果就是这样了。堂兄,你都是我的领民了,喷嚏先生……我是说阿切尔·英尼斯怎么就不能是呢?”
&esp;&esp;伊文思:“……”
&esp;&esp;这根本不是一回事……算了,他跟杜尔米计较什么。
&esp;&esp;往好处想,他阴暗地思考着,以后他可以拉着阿切尔·英尼斯一起为【白日梦】先生加班。
&esp;&esp;……不过,这样一说,是否在人们尚未知晓的时刻,【白日梦】先生的力量便已遮蔽了世间呢?这完全符合神秘学的定义,也完全符合【白日梦】的圣名。
&esp;&esp;这个问题稍微令他有些不寒而栗。
&esp;&esp;又过了不久,他们终于抵达了森罗协会。这栋建筑仍旧如同航船一般徜徉在夜晚的怀抱之中。杜尔米站定了脚步,出神地望着这艘夜航船,仿佛在聆听迟迟到来的风声。
&esp;&esp;伊文思不明所以,但他决心不去打扰那双幽绿色的眼眸。
&esp;&esp;“……真稀奇。”杜尔米慢吞吞地说,“堂兄,森罗协会发生过什么凶杀案吗?”
&esp;&esp;“凶杀案?”伊文思难免确认了一下,“当然没有。”
&esp;&esp;有什么凶人敢在正神教会造次呢?即便森罗协会拥有无比凡俗的面孔,但这仍旧是一处正神教会。
&esp;&esp;杜尔米发出了一声不明意义的哼笑。他可不信,那亡者的呓语竟是笼罩了整栋建筑,逡巡不散、声声入耳。他甚至疑心这里是坟墓,而非海洋的领地。
&esp;&esp;一定有人在这里杀了很多人。或许不是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而是经年累月的血案。
&esp;&esp;因而他听闻风声碎碎、望见黑烟缠绕。
&esp;&esp;杜尔米抓取了几缕混乱的呓语,却无法从那些凌乱破碎的话语之中听出任何蹊跷,仿佛这些呓语来自过于古老的岁月、或者过于复杂的层域,因而都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
&esp;&esp;“死、好冷……嘿嘿……有效!有效!……不要杀我……罪人、不可饶恕……浪费!”
&esp;&esp;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esp;&esp;杜尔米完全摸不着头脑,就只好将这事儿暂时记下,先跟着伊文思去瞧那幅画了。
&esp;&esp;那幅来自雾兰的画。
&esp;&esp;几乎是第一眼,杜尔米就知晓这一定是来自雾兰的画。仅有雾兰的人们拥有那般不敬神明、但畏怯天地的灵魂底色。
&esp;&esp;画上画了一片树林,翠绿的光彩从近处一路铺陈至远方的雪山脚下;而阳光既洒落在树梢,也照耀着雪山。作画者并不吝惜绘制明朗的天空与厚重的土地,同时又将浓重墨彩的主体部分全然交给了一个正在沉睡的孩童。
&esp;&esp;在谢兰,类似这样以“人”为核心的画作并不多。
&esp;&esp;杜尔米曾见到过那幅来自法涅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