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了。这是因为他们将要做的事情,也是因为……亚玛利埃。
&esp;&esp;无论如何,格温的心中都有一种隐约的不安与焦躁。
&esp;&esp;她将要回到她阔别多年的故乡,但昔日留下的谜团却从未消散,反而越来越多了——亚玛利埃之歌的手稿已经被她的父亲尽数焚毁,那么如今流传起来的亚玛利埃之歌,又是从什么地方流传出来的?
&esp;&esp;恐怕在这片广袤的沙漠之下,还埋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关乎如今,更关乎往日。
&esp;&esp;格温便说:“那我依旧是留守罗卡镇,你们每处理好一个地方,我就会通知镇民,让他们过去处置那些强盗与那些据点……这可能要费上一番功夫了。”
&esp;&esp;于是他们各自领了一个任务,清理一个强盗的据点。
&esp;&esp;他们之中有好几个选民,甚至连劳伦特这样的信众也并非毫无战斗能力。对于神秘侧人士来说,处理这些强盗可以说是轻轻松松了。
&esp;&esp;当然,承担任务最多的就是猎人先生——能者多劳;而且费用可以从英格丽德女士的佣金里面扣除。
&esp;&esp;虽然猎人不觉得自己是为了剿匪才参与这趟旅程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变得正直了一点……?
&esp;&esp;可喜可贺。
&esp;&esp;杜尔米和肯·林恩要去沙匪帮的驻地,与他们同行的还有那名复仇之人,霍勒斯。
&esp;&esp;霍勒斯对于杜尔米一上来就要直接找沙匪帮的大气与勇气深感震惊。不过杜尔米也对霍勒斯竟然只找伊迪复仇的行为感到意外——找那群沙匪复仇不是更加天经地义吗?
&esp;&esp;霍勒斯便说:“我也调查过那群沙匪的情况……事实上,我对这次行动的前景感到悲观。”
&esp;&esp;在杜尔米放下这样的豪言壮语之后,罗卡镇的居民们明里暗里提供了不少信息,就连那名死者的夫人卡莎都跟杜尔米说了几条自己听说过的事情。
&esp;&esp;无论如何,沙漠的住民们对于沙匪的憎恨是刻在骨子里的。这让他们非常支持杜尔米的行动——什么?让他们参加?那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参加的。
&esp;&esp;或许他们以为杜尔米只是说着玩的,只是年轻人的冲动与莽撞。
&esp;&esp;但霍勒斯与杜尔米聊得更多,却从中听出了一种漫不经心的、乘兴而为的兴致——这兴致几乎比自信更加令人胆寒,因为“自信”至少是将对方当成自己的敌人,而“兴致”只是拿那些强盗打发时间罢了。
&esp;&esp;霍勒斯如此以为,所以他在对待杜尔米的时候更加谨慎了。
&esp;&esp;但是他仍旧不明白这名侦探为什么能拥有这样的底气……只是他也听闻了不久前发生在克里斯琴的事情,因而感到一种微妙的、难以置信却又隐约酝酿的预感。
&esp;&esp;他问:“你究竟有什么自信,认为利昂愿意听你的?”
&esp;&esp;杜尔米站在窗边,他们在等罗卡镇的居民免费借用给他们的骆驼。
&esp;&esp;沙漠的空气非常干燥,让杜尔米的鼻子痒痒的,总想打喷嚏。不过他有点儿新奇地品味了一下这样的感触,总觉得这让自己更像是活人了——还能吃还能喝、还能哭还能笑,还能拥有普通人理应拥有的那种感官。
&esp;&esp;这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而不是早就死了,更不是浸淫在神秘侧许久许久的一场白日梦。他当然不是一触即碎的白日梦啦,对吗?
&esp;&esp;霍勒斯的问题让他漫不经心地回头看了一眼。
&esp;&esp;那双幽绿色的眼眸可能是心不在焉地望了霍勒斯一眼,然后这双眼睛的主人笑着说:“自信?我不需要什么自信,先生,在我看来,这只是因为没人乐意管沙漠的事情而已。”
&esp;&esp;沙漠的匪患果真无法处理吗?
&esp;&esp;若说沙漠地区的经济发展、民生状况没法好转,那还情有可原,因为这片荒芜的沙漠确实影响了整个地区的发展。
&esp;&esp;但这只是一群无家可归、落草为寇的强盗而已。那位王女阁下甚至是帝皇之路的行者,手中掌握了一整个王国的权势与军事力量,果真无法处理一群普普通通的强盗?
&esp;&esp;这只是因为没人能从中获得利益,所以就没人愿意处理而已。眼下这片沙漠终于迎来了一个绿眼睛的愣头青——各位,旧麻烦很快就要被解决了,可新的麻烦也快要来了。
&esp;&esp;霍勒斯愣住了。
&esp;&esp;“他们来了!”杜尔米笑着说,“走吧走吧,我还是第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