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的名字……”
&esp;&esp;说到这里,杜尔米耸了耸肩:“遮兰本来就已经存在了,我只是回应了遮兰的呼唤。”
&esp;&esp;黛西半懂不懂,只是说:“好厉害!你甚至能把它捏成人们想要的样子!”
&esp;&esp;杜尔米觉得这个话题很危险,因为他无法回应黛西的愿望。不过唯一能宽慰杜尔米的事情是,反正【帝皇】也不可能选中或者实现黛西的愿望。大家彼此彼此罢了。
&esp;&esp;黛西又问:“接下来……利文斯通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esp;&esp;杜尔米愣了一下。他突然意识到,黛西从未离开过利文斯通,她的人生也从来局限在弗拉格街区。
&esp;&esp;因此,对她而言,弗拉格街区就是故乡、利文斯通就是世界。她的层域无法超出这个界限,利文斯通之外的土地,对她而言就是一片空白、一片黑暗。
&esp;&esp;黛西有点小心翼翼地问:“会不会因为我……利文斯通不见了?”
&esp;&esp;……但是奈廷格尔不见了。
&esp;&esp;但是……
&esp;&esp;“不会。”杜尔米回答,“利文斯通一直会在的,因为这里的地理位置很好……我的意思是,只要人们想要前往雾兰,那么利文斯通就是这片地区最好的港口。利文斯通不会消失。”
&esp;&esp;“那就好。”黛西小小地松了一口气,“那么……艾米和克克,还有杰瑞米和布伦达阿姨、还有……还有朱利安·邓莫尔警长,他们会怎么样?”
&esp;&esp;“艾米和克克还会在的,她们也不会忘记你。”杜尔米挨个数了过去,“杰瑞米会和他的爸爸妈妈待在一块,可能不在谢兰了,而是在雾兰。朱利安·邓莫尔警长的话……黛西,我跟你说个秘密!”
&esp;&esp;“什么什么?”
&esp;&esp;“其实老警长早就死了哦!”
&esp;&esp;“啊!”
&esp;&esp;“其实,在另外一个治世,老警长是一位老船长,他死在与海洋搏斗的过程之中——然后,在你带来的这个治世,他成为了一位传奇警长,死在与末日抗争的路上!所以,黛西,不要担心他,而是为他感到骄傲吧。”
&esp;&esp;“嗯!”黛西用力地点头,“我为朱利安·邓莫尔警长……船长……朱利安·邓莫尔先生!感到骄傲!”
&esp;&esp;接着,杜尔米跟黛西说起了这个治世的故事,还有名为杜尔米·奈特的侦探走遍世界各地、周游谢兰城池的故事。那些故事之中有快乐的、有悲伤的、有危险的、有盛大的……
&esp;&esp;接着,他又跟她说起了泰勒蒙的故事,还有过往的三百年里、千万年里,世界所经历的一切。神战、王朝、命运、预言,还有,世界的呓语。
&esp;&esp;他让她仔细听,或许风中、或许天空之上,爸爸妈妈一直都在。
&esp;&esp;他们就这样聊了下去,直至日落西山、夜幕垂落……直至世界迎来一个崭新的黎明……
&esp;&esp;阿尔弗雷德治世的最后一块碎片的微光,缓缓熄灭了。黛西的身影变得透明、模糊。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黛西一直在认认真真地听杜尔米为他讲述的故事。
&esp;&esp;到了最后,黛西的存在就像是一抹只有梦中才会出现的幻影。梦中的小小的人。
&esp;&esp;在离去的最后时刻,她看着杜尔米,笑着说:“杜尔米哥哥,我知道你在说谎——其实你不会跟我做出同样的选择,对吗?但是没关系。因为,我愿意相信。”
&esp;&esp;她消散了。
&esp;&esp;杜尔米怔怔地看着那片空地。隔了很久,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这就是我为什么没法成为治世者……我不会说谎。”
&esp;&esp;如果他早点意识到黛西与阿尔弗雷德治世有关,那么他或许就能救下这个孩子。如果他能够问心无愧地说出那个谎言,那么他至少可以在黛西生命的尽头安慰她。
&esp;&esp;然而,他没能做到。他庇佑了很多人,但他也没能庇佑很多人。
&esp;&esp;到了最后,竟然还是黛西安慰了他。
&esp;&esp;更深的黑暗席卷而来,并非凡俗世界的风暴,而是神秘侧的风暴。他知道,名为治世的时代与历史,彻底终结了。往后,人们不会再用单个人的姓名,来称呼一段历史时期了。
&esp;&esp;因为任何一个单独的人,都不可能象征一整个时代。
&esp;&esp;在阿尔弗雷德的故事结束之前的最后一刻,杜尔米打开了世界地图,确认地图之上的每一个灵魂、每一座城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