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t好可爱!”
“小狗好贴心,给机器人盖被子。”
“居然去潜水,机器人不会进水吗?防水有深度限制吗?”
又过了一会儿,她双手捧脸:“天!勾手指了!这是友情还是爱情?我以为是友情呢。”
客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窗外中雨未停,大自然的白噪音隔着玻璃漫进来。
两人各自占据沙发一角,爆米花放在中间,隔出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梁心抱着膝盖,后背陷进软垫里。李正清拎着马克杯,原本在看电视,后来视线不知怎么偏了一寸,落到她身上。
她爆米花吃得很慢,一颗要在嘴里嚼好久,他被她嚼出一点好奇,朝她伸手。
梁心抓了几颗给他,“还行,咸甜口的爆米花。”
他一把嚼完,清了清嗓子:“没想到,你看电影嘴巴会发弹幕。”
她一愣,替自己解释:“你不是看过了吗?我怕你无聊。”
李正清有点哭笑不得:“谢谢你。”
“你是不是嫌我吵?”
梁心看东西一直有这个毛病。小时候动画片看不懂,她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问爸爸。爸爸耐心好,什么都答,连一只小鸭子为什么掉队,也能解释半天。但就是忘了解释看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
后来和男朋友看东西,他们的讨论有时比电影对白还密。她习惯了看东西说话,当然,也能理解别人不喜打扰。
电影里,小狗和机器人在海滩玩了一天,太阳很好,海水很好,一切都是夏天应有的样子,谁知机器人碰水,关节生锈,躺在沙滩上不能动了。小狗想带它走,却怎么也带不走。等它第二天再回来,海滩已经关了。
李正清偏过脸。
光影跳跃地蔓延出来,流淌到她的脚背。身旁的她跟按下静音一样,眼睛一眨不眨,因着小狗带不走机器人,眼角肉眼可见地耷拉下来。
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低声说:“你真可爱。”
梁心听到他唇齿间那令人耳红心跳的吞咽声,目不斜视地回应:“你也很可爱。”
电影中间,李正清的手机响了。他朝梁心示意,“我可能要接一下。”
“好啊。”
梁心以为他会起身避开,没想到他没换地方,接起了视频。
手机屏幕里出现一只狗,毛绒脸,圆眼睛,因为被人强行举到镜头前,脸蛋儿占据100屏幕。梁心认出来,那是ilo。
视频那边,男人和女人的声音交叠响起,语气出奇一致,都在控诉今天ilo闹脾气,趴在门口,枕着李正清穿过的拖鞋,屁股对着他们。
李正清眉眼一下就软了,说过几天就去接它。
ilo对人声不敏感,听到李正清的声音没有梁心以为的激动。那张狗脸就这么呆呆地左右转动,似乎不喜欢面对镜头。
那边问他是不是在外面,怎么声音压这么低?
李正清抬手枕到脑后,身子稍微坐直了些:“旁边有人,不太方便。”
对面连“哦”了几声:“在贵州了?怎么没更新朋友圈。”
“后天去。”
“回来把航班发我,我去接你。”
“好。”
视频挂得很快,梁心问:“你后天走,是去贵州吗?”
“嗯。”李正清把手机随手一放,“旅游。”
“几天?”
“四天。”
她点点头,又问:“那还回来吗?”
“直接回去上班。”李正清没有解释太多,把电影往回退一分钟,重新按下播放。
电影的颜色依然温柔,故事却开始悲伤。
小狗被禁止靠近那片海滩,只能隔着围栏往里望。机器人躺在沙滩上,无法动弹,于是它每天做梦,梦见自己按响小狗的门铃,又回到小狗身边。
海滩要到六月一日才重新开放。
小狗也难过,也想念,也试着回去找机器人。只是日子不能因为失去谁而停下来。它回到没有机器人的城市,振作起来继续生活,也认识了新朋友。
它时常会想起机器人,始终记得六月一日要去接它。
小狗没有被困在那片海滩。它持续开展新的关系,而机器人则停在原地,等一个回不去的夏天。
后来,小狗终于等到海滩重新开放,可沙滩上已经空了。
机器人被小浣熊捡走,缝缝补补修好,又有了新的身体。小狗也有了新的陪伴。它们没有背叛谁,也没有忘记谁,只是被时间推着走到了不同的地方。
梁心视线一时糊掉一时清晰,等哭到喘不上气,泪珠已砸湿裤摆。
这电影没有一句对白,故事也简单得过分,想到哭成这副样子,梁心猜,李正清肯定要笑话她。
一转头,却看见他眼眶里也浮着一层湿意,正在安静地看尾声。
屏幕光一明一暗,落在他侧脸。要不是眼尾那一点薄红,梁心几乎以为那点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