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了,他或许还能给狗买肉吃,给猫买猫抓板。
小猫的尾巴一下子竖成了天线。
他绕着椅子腿转了两圈,液体般的身体贴着一根木头绕来绕去,快乐得像一条通了电的黑白毛毛虫。
蛄蛹。
再蛄蛹。
他缠着椅子腿,来了一段钢管舞。
江亦一开心到梦里都在跑酷,挠椅子腿。
直到再次登录短视频平台,看见了一条私信。
玉米的哥哥:主播你好,可以加一下微信吗?
江亦一立刻警惕。
后悔了?
来要钱的?
要小猫到手的钱来的?
但的确太多了……江亦一算了一下,去除平台分成和税费代扣,玉米的哥哥为他打赏了足有二十万。
江亦一抿了抿嘴唇,还是回了过去:您有什么事情吗?
短视频平台的私信功能毕竟不是常规通讯,江亦一以为对方要过一会儿才会回。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划走,聊天框里就跳出了一条新消息。
玉米的哥哥:是这样的,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一听不是要钱而是寻求帮助,江亦一松了口气,回道:如果是宠物相关的问题,那可以的。
对方很快发来一个账号。
两人更换了联系软件。
也就是在这一刻,短视频平台上的监测链断了。
榆市刑侦支队里,技术员盯着后台,脸色微微一变。
“陈队,蒋越南和江亦一脱离平台联系了。”
陈建中顾不上喝茶,“怎么回事?”
“他们交换了站外联系方式。”技术员飞快敲了几下键盘,“我们这边只能监测账号行为,看不到他们具体聊了什么。”
毕竟平台有用户隐私保护机制。即便警方可以依法调取数据,也必须走对应程序,不能直接查阅用户的私聊内容。
“现在怎么办?”有警员问。
陈建中思索说:“我亲自去趟梧城,让江亦一配合我们工作。”
就在这时,一队人马目色沉肃地进入办公室,“是谁申请的调阅变形人档案库?”
王曦红站起身,“是我。”
领头的人问:“那个疑似未登记的变形人在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