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自己的胸膛,又将双掌展开,大拇指勾着手指扇飞,像一只小鸟,又像一只蝴蝶。
&esp;&esp;看了两遍,阿宁终于明白她的意思,笑道:“你叫小蝶?”
&esp;&esp;哑女闻言顿时喜笑颜开,眼眸亮晶晶的,露出整排牙齿,浅浅的酒窝隐隐浮现。
&esp;&esp;阿宁还记得第一次见哑女时的场景,只觉她神情麻木像个木偶,没想到笑起来是那样好看,只是越看越叫人心酸。
&esp;&esp;若是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也不会有如此丧心病狂的手段,她该是多美好的一个姑娘。
&esp;&esp;越想着,阿宁心头的愧疚便越深,她也曾以出身来评判过人的高低贵贱,并一直觉得出身皇室、士族的人,就是比她们这种人的命,贵。
&esp;&esp;毕竟在暗门时,要她们的命只需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可要贵族的命,却需要付出无数她们这种人的命,还有昂贵到她们平时无法企及的赏赐。
&esp;&esp;尽管这个世界如今亦是如此。
&esp;&esp;但她不同了,她早已不是当初的阿宁。哪怕贵族皇室,或是商贾平民贱奴,一样两手两脚一只脑袋,一刀砍过去,血是一样的红,命是一样的脆。
&esp;&esp;她生出了自己的傲骨,这傲骨,是在无数次生死边缘挣扎出来的,是在被当作棋子舍弃后硬生生从心底长出来的。
&esp;&esp;但她也懂傲骨易折的道理,如今的处境,若是没有傲骨便难以支撑下去,若是有傲骨,更是难以逃脱困境。
&esp;&esp;用过晚膳不久,那人便踩点来了。
&esp;&esp;哑女赶紧又朝阿宁做了个讨好的动作,阿宁心领神会,略一点头。
&esp;&esp;裴镜头戴紫金翎冠,身着玄青泛光雀裘,脚踩雪青绫罗踏云履,如果不是五官过于锐利,神情过于冷肃,这副打扮,便像极了红楼里要招揽生意的花孔雀。
&esp;&esp;哑女快速缩边退了出去,阿宁起身走向他,在他冷漠的注视中缓缓跪下。
&esp;&esp;“恭迎殿下。”抬头时,她看见他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esp;&esp;氛围沉寂片刻,裴镜从旁转开一步,颇有些无所适从的模样,“你不必如此。”
&esp;&esp;阿宁不为所动,心中正重复着一个字,忍。一定要忍。
&esp;&esp;直至那双手伸到她面前,“为我宽衣。”
&esp;&esp;阿宁缓慢凑上前,修长的手指捻起他的外袍衣领轻轻褪下,回身搭在榻侧的樟木桁上,再上前解开他的腰带。
&esp;&esp;裴镜尽管心头略有疑惑,可冷肃的神情还是犹如冰雪消融般渐渐化开,他挺直了胸膛,大开双臂,乖乖站着任由她摆布。
&esp;&esp;待只剩下一件轻薄里衣时,她住了手,等不到下一步动作的裴镜眨巴了眼,转头看向她,哼道:“脱完我的,脱你的。”
&esp;&esp;阿宁身形一滞,随即僵硬抬手牵住腰间衣绳儿轻轻一扯。
&esp;&esp;裴镜炙热的视线在她头顶经久不灭,最终化为一团猛烈的火。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燃尽了,咕咕求藏[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