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去死。”
“你提离婚简单,难的是带两个孩子走……”
“那就举报吴文兵搞破鞋!”曾班长迫不及待地插话,说着还挥了挥拳头。
林晓叹息:“有证据吗?”
她知道的那些内情都是通过刘大娘听说的,根据曾凤香刚才所说,她除了知道姘头住在医院宿舍,连对方姓谁名谁都不清楚。
所有的一切猜测都来自她的预感和熟人目击,手头并没有任何真凭实据。
“你说你怎么这么笨!”曾班长又朝曾凤香举了举拳头。
曾凤香努了努嘴 ,小声嘟囔:“我想着只要他别把人带回来,日子就还能随便这么对付下去。”
吴文兵怕离婚影响工作,又不舍不得失去曾凤香的工资,所以多年来一只拖着没提离婚的事。
林晓冲几人招了招手,压低声音:“说不定我知道他的姘头是谁……”
“……”
“我一会儿下班就去找邻居大娘问问情况,咱们再商量之后怎么捉奸,只要抓到现行,还怕要不到孩子……除非他不想要工作了。”
吴文兵能拿捏曾凤香的软肋,反过来,曾凤香同样能拿到吴文兵的把柄。
一道沉重的呼吸声在林晓耳旁响起,曾凤香双拳握紧,低吼:“我听你的!”
林晓只是点点头。
“林主任这个法子好,咱们要捉奸确实得找个医院里的人带进去……不然大门都进不去。”黄碧兰往曾凤香身边挤了挤:“这事急不得,咱们得好好安排。”
曾凤香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又有些奇怪地看看紧紧挨着自己坐的黄碧兰:“你为什么帮我?”
“这话说得!”黄碧兰被哽了下,随即又笑起来:“换成以前的话我肯定不想多管闲事,不过那次你和林主任去供销社抢菜,你挡在林主任面前……你人不坏。”说着竖起大拇指,笑得更灿烂了些。
黄碧兰确实看不惯曾凤香平时的一些小毛病,但遇到大事人家可是一点都不含糊,人品高低真得遇到点大事才能看出好赖。
“好了。”林晓摆摆手:“明天早餐结束再商量后续的事,眼下该干嘛干嘛!”
随着操场上颁奖台逐渐完成,该后勤部精心准备的几盆蛋糕出厂了。
江丰市,人民医院。
林晓站在门口的梧桐树下,右手无意识地在裤腿上划来划来,想着韩煜能不能看得住家里两个刚睡着的孩子。
刘大娘踮起脚尖,一直紧紧盯着医院大门。
终于,她看到了要等的人,拼命挥了挥手臂,声音嘹亮。
“于秀桦,在这!”
于秀桦推着自行车,脚步匆匆地往她们走来,车后座上还坐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
“叫奶奶。”
于秀桦拍拍小男孩后脑勺,努力扬起个笑容,整张脸木木的,脸上蒙了层很明显的疲倦。
“奶奶。”
小男孩被妈妈抱下自行车,脆生生地仰头叫了句。
“哎!”刘大娘慈爱地摸摸小男孩的头,从菜篮子里摸出把糖来:“先吃糖,一会儿晚上奶奶给你蒸鸡蛋吃。”
话里虽然担心于秀桦把孩子接来会引得家里鸡飞狗跳,可真正见到孩子之后,刘大娘还是发自内心地语气温柔下来。
不管大人如何,她都不会迁怒到孩子身上。
小男孩迫不及待地就往兜里放,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里满是欢笑。
“妈……”看到笑吟吟等在边上的林晓,于秀桦一顿:“你们怎么来了?”
“专门来接你下班。”
“我们边走边说,别挡了人家下班。”
周二林晓就跟刘大娘说了吴文兵的事,一直等到周四都没见着人。
于秀桦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女强人”不是在手术室就是去其他医院讲课,好不容易才听说周五她要下班回家吃饭。
刘大娘把自行车和孩子都接了过去,让于秀桦跟林晓能好好说话。
林晓一点都没绕弯子,直接把吴文兵的事说了。
这几天他们也没闲着,曾凤香找到曾经目击两人的熟人,多方打听后总算摸清了女方身份。
女方名叫谢丽萍,今年三十五岁。
不仅确认就是于秀桦举报搞破鞋的两人,还发现吴文兵居然大摇大摆地进出家属院,连门房都以为他跟谢丽萍是未婚夫妻。
于秀桦这一举报似乎让两人的关系光明正大起来。
“我也听说了。”于秀桦捏了捏眉心,有些烦躁:“你说那男的叫吴文兵吧?”
林晓点头。
“他老娘和妹子这周上我宿舍闹了三次,非说我坏了他哥和未来嫂子的名声,让我赔偿……早知道当初我就该抓了两人现行再举报。”
“那这次咱们就抓他个现行。”林晓停下步子,转头看向于秀桦:“既能让你耳根清净,正好也帮我同事一把,对大家来说都是好事。”
于秀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