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话,而我为什么生气,当然是看到andrew对你动手动脚,而你又没有拒绝他。平时在公共场合,你每次都不愿意我接近你,那为什么andrew有特权呢,我当然会多想。不只是你介意同时和别人搞在一起,推己及人,我当然也介意啊,不然当初为什么会答应你的要求。所以换个视角,如果是我和别人拉拉扯扯,你会不会生气,你会不会觉得我和别人有那种意思?”
“不会,”沈砚清否定得非常果断,垂着点眼皮看向陆承逍,毫不带情绪地拿出证据,“ahadshara,还记得么?”
草……
陆承逍在心里暗骂一声,把这茬给忘了。
但他脑子转得快,马上推翻指证,“但是我第一时间就向你解释、道歉,并作出承诺,这才是良好的性伴侣关系应该有的流程不是吗?”
“所以你在指责我?”
沈砚清反问。
“没有,”陆承逍退让,“我只是想告诉你,第一我没有那样看你;第二我生气的原因如上;第三我还不想和你结束。”
沈砚清沉默几秒,点头,语气随意:“ok”
“你同意了是吗?”陆承逍确认,“那你不生我气了对不对?”
沈砚清的呼吸都很平静:“我没有生气,这种事还犯不上让我生气。只是你近来道歉的次数有点多,难道是工作压力太大,让你焦虑暴躁?我建议你找个心理医生看看,我不和易怒的人上床。”
“……”
陆承逍被怼了也不敢说什么,只是抓到了一个话题,“被人误解也不会生气吗?砚清总的情绪还真稳定。”
沈砚清拂开他的手,挪回原位,语气平淡:“金融人不需要情绪。”
陆承逍如当头一棒怔了下,想说的话在嘴边登时烟消云散。
金融不需要情绪,这句话他多熟悉啊。每一个能够站在金融圈顶端的人,哪个不是沉稳、甚至说冷漠到冷血,而他从小在华尔街接受的教育和历练又何尝不是如此。
但是他刚刚在问什么,问一个金融精英为什么情绪可以这么稳定。
他几乎是傻在原地,思绪被沈砚清的话拉回来:“还有事吗?没事回去吧。”
“……哦。”
他扶着办公椅起身,扣子都忘了扣。
沈砚清偏头看向他,眉头微蹙了下,提醒:“纽扣。你怎么丢魂了一样,建议你中西医结合,边看心理医生,边找个道士给你驱驱邪,真是好一阵歹一阵的。”
“……哦。”
陆承逍对于他的揶揄和调侃,登时也没话反驳,扣上纽扣没话找话地说:“那我先回去了。”
等他回到办公室,思绪还没跟着归位。直到henry喊他:“老大?老大?咖啡泡好了。”
“哦……”
陆承逍懒懒地抬起眼睛看他,脊背实靠着办公椅,肩线有些颓废地落下来,他叫住要走的henry:“henry,我最近好一阵歹一阵的吗?”
henry认真想了下,答:“没有啊,老大一直很冷静很酷啊,不管是开会还是见客户,气场都很强。”
陆承逍半信半疑,“真的?那你见过我生气吗?气急攻心甚至口出狂言、口无遮拦。”
henry的表情都呆了,写着不可置信:“反正从我成为助理这两年来,没见过老大发生这种情况。而且老大不是一直教我们‘leave your feelgs at the door’(把情绪留在门外),哪怕要哭要发火也得定个五分钟闹钟提醒自己回归原位。我这半年可就定过三次闹钟,老大你在搞什么员工情绪自律调查吗?”
陆承逍在心理唾弃地冷哼了一声,henry半年才定过三次闹钟,他这几个月不知道给l道过几次歉了。
他退化了?情绪无法自控了?鬼上身了?难道是因为远离华尔街太久了?
“那要是……”
陆承逍谨慎地试探,“要是我变得好一阵歹一阵的,总是忍不住生气,甚至会说气话呢?”
henry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如实回答:“那可能老大需要找个驱邪的看看,是不是沾上什么脏东西了吧……”
“……”
“老大,你还有啥事吗?没事我就先出去了。”
陆承逍摆摆手,henry走前还转头补充了一句:“哦对了老大,我刚上岗的时候,跟着你开会,听你对项目组的人说了一句话,我一直记着呢——”
“做金融,最不需要的就是情绪。”
陆承逍再次如鲠在喉。
这些话就和吃饭睡觉一样熟悉,并且习以为常。
从踏进这个圈子开始,资源、信息、估值、杠杆,逻辑、数据、风险,像一层一层的紧箍咒套在脑袋上,再有千种情绪万种心思,最后都会变成一个空心人。这个圈子像在身后催赶的怪兽,逼着每个人快速筛选、快速决策。
浸淫多年,能够站在顶层的金融人,即便处事风格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