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庙宇 不过你的名
荷濯茗觉得自己第二遍吹得比第一遍好, 所以吹完笛子后她一边喘气一边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许飞仙。
许飞仙在读眼色这件事情上显然要比荷濯茗更有天赋——她一下子就看出了荷濯茗在期待什么,配合的鼓掌:“嗯,吹得很好。”
荷濯茗:“跟上一次比起来怎么样?”
许飞仙:“比上一次吹得久,你纳气功夫不错, 练的是什么功法?梨园的吗?”
荷濯茗:“不知道, 我朋友教我的, 他没有告诉我名字, 不过我已经把口诀背得滚瓜烂熟, 我可以背给你……”
许飞仙抬手拦了一下, 阻止荷濯茗继续往下讲, “不要背给我——门派功法是不许外传的,尤其是大门派,随便泄露本门心法,一般都是要打断经脉的。”
荷濯茗一惊:“这么严重?”
许飞仙点头, 又补充一句:“我练的是玄花洞本门的心法,口诀我也是不会告诉你的。”
荷濯茗‘噢’了一声, 因为对练功不感兴趣,所以没有追问,又摆弄着那把笛子, 然后让许飞仙再听她练习一遍曲子。
乐器这种东西,除非是特别不开窍特别笨拙的类型,否则大多数平均线天赋的人都能通过反复练习得到一定的技能提升。
吹到第六遍的时候荷濯茗已经能流畅轻快的吹完整首曲子,手指也不会再因为忙着按音孔而交错到互相打架。
听到第六遍的时候许飞仙终于发现荷濯茗从头到尾吹的都是同一首曲子, 并颇为佩服荷濯茗练习笛子的耐心。因为她是做不到一直反复吹同一首曲子的, 会很焦虑,觉得自己在浪费时间。
天井里的那颗海棠树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花瓣很轻很容易掉, 即使没有微风吹过,它自己也一阵一阵的往下掉花瓣。
花瓣掉得两个人满身都是,荷濯茗站起来时转了个圈,落到她衣服和头发上的海棠花瓣簌簌下落,在她脚边堆积成浅浅的一层。
许飞仙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虽然两个人身上都掉有花瓣,但她总感觉荷濯茗身上沾到的花瓣似乎是她的好几倍。
……错觉吧,树掉花瓣总不能还精准的区分对象。大概是因为荷濯茗坐的位置离树干更近这个缘故。
荷濯茗被浓郁的花香气呛得打喷嚏,抱怨:“这里怎么到处都是海棠花。”
许飞仙:“因为地仙喜欢海棠花。”
荷濯茗:“那也不能这么大一块地方,全部都只种海棠花吧?明明叫梨园……种点梨树多好,花季过了就会结果子,还可以吃。”
许飞仙道:“也不全是海棠花,东殿供给其他门派弟子居住的院落就有种其他花。玄花洞供奉有两位正神,所以住处就栽种有很多白荷花与垂枝红千层——这两种植物正是玄花洞所供奉正神十分喜爱的花草。”
“不过等到神庆日结束,我们离开之后,梨园神宫的侍从就会把它们全部拔掉了。”
荷濯茗:“拔掉干什么?”
许飞仙:“拔掉,继续种海棠花。虽然东殿是给客人的居所,但在客人没有其他要求时,还是以正神的喜好为先。你还吹笛子吗?我饿了。”
荷濯茗把笛子插进自己腰带里,“不吹了,我也练累了,我们去吃饭——你有没有去过梨园外面啊?我请你去外面的饭店……酒楼里吃饭。”
许飞仙:“外面?”
荷濯茗:“嗯,神宫外面。我是通过传送法阵到这里来的,还没有去过神宫外面呢。”
许飞仙皱着眉说:“我也没有去过神宫外面。”
荷濯茗:“唉?!”
许飞仙道:“我们都是通过夏国附近的传送法阵,进入梨园神宫的。我连夏国境内,都没有进去过。接引的神宫侍从说了,我们不可以进入主殿和西边,也不可以未经允许离开神宫——据说梨园神宫居于夏国都城沫邑,沫邑是很繁华的城市。”
“但夏国是信奉地仙的国度,不信奉地仙的门派弟子要入境是很困难的……普通人反而比较好进入一些。”
荷濯茗:“那你们吃饭怎么办?也是等梨园的人送过来给你们吗?”
许飞仙摇头:“只有正神神宫所在的大门派长老,才会有侍从给他们送饭。其他的普通弟子,和我们这些附属门派,要么自己携带食物,要么就得向梨园里的商贩购买。”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出天井,走到了一处宽敞的长街。
长街两边是极高的青砖墙,墙头浮出后面海棠树的树冠,大片赤红的海棠花开得像火焰一样丰茂。
左右两边的墙根下则是一溜摊贩,卖什么的都有:各种食物,纸笔,书册,摆件,乐器之类的……
就是价格都很贵。所以许飞仙在来梨园神宫之前,就在自己的储物法器中预先准备了干粮,这两天都是在房间里自己吃的饭。
但今天不同,今天荷濯茗请她吃饭——她把感兴趣的食物每样都买一份来吃了,吃到最后许飞仙还有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