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说高中咱们自己又不乐意,这不上不下的,尴尬!”
&esp;&esp;黄记者叹了口气:“早知道当年恢复高考时,咱们就去考大学好了。”
&esp;&esp;“那也得考得上,那会儿可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我肯定是不成的。”刘记者看了看脚,穿着牛皮高跟鞋的脚跟部分早已经磨出了红印子:“那程曼怎么还不来?我还想赶紧采访完回家休息半天再去报社交差呢。”
&esp;&esp;“我听说那姑娘是个个体户,估计这会儿忙着摆摊赚钱吧。”黄记者猜测道,她见过不少的个体户,大多都是骑着三轮车或者自行车驮着货物到处摆摊。
&esp;&esp;黄记者在心中将这些个体户称为小商贩,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心态看待这些个体户们。
&esp;&esp;“也对。”刘记者也是同样的想法:“听说那姑娘是个卖衣服的小商贩,十九岁的年纪到处摆摊也挺不容易的,风吹雨淋的。我瞅着现在的时间,那姑娘八成是摆摊去赶早市了,松镇的早市我去过,骑着三轮车到这怎么说也要大半个小时后。”
&esp;&esp;“算了,这种个体户也不容易,咱们还是等等吧。”黄记者又接着道:“对了,你儿子不是二十多了吗?啥时候定啊?之前不是说有对象了嘛?”
&esp;&esp;提起这个,刘记者就有些发愁:“还没呢,女方家爸妈四十多岁生的女儿,本来想着多干几年攒点嫁妆再退休,结果厂子倒闭了,最后鸡飞蛋打——到手的退休金也泡汤了。”
&esp;&esp;“那确实挺糟心的,结了婚你儿子的压力也大。”
&esp;&esp;“可不是嘛,两边都是独生子女,以后要是成了,两孩子的压力得有多大?谁的孩子谁心疼,我和我家那个能力也有限,给孩子集资买了一套三居室,还欠了一万多的外债。”
&esp;&esp;“我两商量好了,这房子归孩子,外债我们两个老的慢慢还,以后退了休有钱就给几个,没钱就不去拖累孩子们,孩子们要是孝顺的话就多回老房子看看我们就好了。”
&esp;&esp;刘记者说着又叹了口气:“其实那姑娘人不错,她爸妈也是好的,下岗之后还知道摆摊卖袜子赚钱。可是他们的年纪毕竟摆在那了,个体户是比工人赚钱,但能多赚多少?前几年天天有小年轻冲昏脑袋要去街上练烟摊的,有几个赚大钱的?”
&esp;&esp;“我身边最成功的也就我们报社副社长家的二儿子,靠着卖旧书赚了点,买了辆丰田王,现在开了一家书店。不过那也是因为人家亲爹有门路,剩下的那些人有几个成功的?我采访过的有几个连糊口都难。”
&esp;&esp;“也是。”因为所在的工人日报原因,黄记者接手的报道大部分灌输都是一些下海不如铁饭碗,工人阶级最伟大的老思想,在这种思想的洗脑之下,她对个体户也有些看不上:“个体户还真没什么好的,狼狈不说,老了还没个保障,你确实应该好好想想你儿子的婚事。”
&esp;&esp;“唉,我也就是抱怨一下,要是孩子真的就认定了那姑娘,我们做父母的能怎么样?只能帮着他一块养着亲家了。”刘记者又忍不住道:“其实我男人单位有个领导的姑娘就挺喜欢我家阿风的,之前还说愿意陪嫁一辆嘉陵仔呢。”
&esp;&esp;“你看看,这才是你们家应该找的门当户对的亲家,可比那些苦兮兮摆摊的个体户强多了。”黄记者劝说道:“回头你就让你儿子跟那姑娘断了,去跟你男人领导家的姑娘相看。嘉陵仔可不便宜,要一万多呢,那些个体户得干多少年才能赚到这笔钱啊?”
&esp;&esp;话刚说完,一辆红色的小轿车停在了两人的面前,穿着一袭小黑裙的程曼,踩着丝绸绑带粗跟的芭蕾舞鞋推开了车门。
&esp;&esp;经典优雅永不过时,复古又带着一丝神秘的小黑裙从不会因为潮流更迭而被淘汰。
&esp;&esp;程曼身上那条小黑裙也算是她的得意之作,干净利落的裁剪,举手投足可见的优雅感,还未靠近,就给人一种富家千金的既视感。
&esp;&esp;“看见没有,这就是有钱人家的闺女,出门都是小轿车开着,咱们稀罕的嘉陵仔在人家眼里那算什么啊?”黄记者忍不住捅了一下刘记者:“我估计这一定是哪个厂长家的千金,我儿子要是能娶上这么一个姑娘,你让我现在闭眼我都愿意。”
&esp;&esp;刘记者不置可否。
&esp;&esp;在两人的注视之下,程曼领着竹挽手袋朝张大姐走去,两人浅聊了几句后,张大姐就朝着两位记者走来:“刘记者,黄记者,你们不是要采访曼曼吗?她现在来了,你们赶紧过去吧。”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