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我手里。”
“你等会。”夏舒推开成君一下子坐直了,甚至于晃了晃脑袋。一个过于惊人的秘密就这样被成君轻描淡写说了出来,就在这样一个寻常时刻,他一时间有太多话想问,一时间又无从问起。
“……你是说,这世上真有一种无所不能的秘籍,就像传闻里说的那样,有藏宝图、有秘术奥秘、有神功秘籍?也真的有神龙这种东西,手写了一本书,飞升前留在了极北龙渊?你亲眼见过这本书,却没有带走它?”
“是。”成君定定看着他。“我知道听起来太离奇了。可这些都是真的。”
“……”夏舒还是一脸茫然。他愣坐了好一会,方才有气无力道:“我兄长找了那本书多少年,我就恨了他多少年。原来这些都是真的?……那我是不是不该恨啊?他想成为天下第一没有错,想成为登临境没有错……原来是我错了。”
成君怜惜地将他再度拥进怀里。夏舒没有躲,身子还是僵硬的,呼吸有些沉。
“你真的没看那本书吗。那我觉得你比我兄长厉害得多。”
“我可不敢说能与不器剑比肩。”成君轻笑,“只是我更相信我自己。”
“被打成那样还能顿悟,还说不厉害?”
成君就握着夏舒的手,手指凉凉的软软的,没什么气力。他将那些冰凉柔软的手指紧紧包裹进自己手心,慢慢道:“入师门学吐息法的第一天,师父教我头一句口诀,就是‘坠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此谓坐忘。’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直到那时死生一线,我才终于有点明白起来。”
“坠肢体,就是要我断折四肢,不以力胜;黜聪明,就是要我放弃思考,不以智取;要离形去知,抛却躯壳、闭塞五感,要同于大通,融天合地、化衍天数。”
夏舒闷声道:“听上去像是要死了。你们这什么练功法门啊?怪邪性的。”
“是有点。”成君不禁一笑。“如果没有你,我可能真就死了。”
夏舒哼了一声。成君轻轻摩挲着掌心那些柔软的指头,头颈微低,靠近夏舒耳畔,如蛊惑般低语:“那时候,我几乎快飘到天上去了。我看见日月与我共辉,山海与我共色。我还想再向外去,到这方天地的尽头,也许就能找到超脱一切问题的方法。那感觉轻轻的,好像只要我再往上一点点,就能做到了。可我没有再往上。只因我一低头,发觉你还在原地。你的眼睛正看着我呢,多漂亮的一双蓝眼睛,却因为我哭得满眼是泪,都没那么漂亮了。还很大声地喊我的名字,我想,这就是不让我走的意思。”
夏舒听了,鼻尖不由一酸,心底一下涌出无限的委屈与痛苦。“是你太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了……!你当时就快死了,我不想你死……”
“是啊,我就要死了。可你很努力、很努力地不让我死。于是我真的活下来了。”成君抿了抿夏舒的耳垂,同样冰冰冷冷的一块软肉。“我知道,我都知道。有你拉着我呢。”
那唇畔小小的软肉,很快如火般滚烫。成君再次轻抿,夏舒躲了一下,这回成君看得分明,连颊侧都烧了起来,红得像片火烧云。
他便低下头,细细啄吻那方璨然云霞,直到寻到两片唇瓣,轻轻咬开,潮湿水汽顿时在两人唇齿间漫溢。吻至情浓,成君的手不觉探向夏舒身下,果然又湿又热,隔一层衣物都能摸到那里的形状。他的手指很灵活地掀开衣服的间隙覆上去,夏舒立刻要躲,被他压着腰肢按回去,分开的唇瓣间漏出两声轻吟。
他低声,“看着我好不好?”
夏舒咬牙瞪他,不愿吭声,气息乱作一团。
“对……就是这样。”成君笑着一挑眉,“你再看我一眼,感觉我就能去了。”
“不许再说荤话了……”夏舒攥着他的衣领,忍不住弹动腰肢,“你真是,你……”
“我怎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