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空间,“就是赵隋玉借走的,怎么可能是表白纸条,你脑子不用可以捐了。”
一听是赵隋玉,金知承就熄了火,他弟能给当哥的写什么东西,见没有瓜吃他撇了撇嘴,往床上一躺开始打游戏,余光不经意瞥向谭肆尘,视线却猛然停住了,谭肆尘那张向来不变的臭脸竟然可疑的……红了?
谭肆尘深不见底的瞳孔紧紧盯住纸条上的内容,捏住纸条的手指关节用力到发白。
在看清纸条上的内容后,他所有烦躁的情绪莫名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疑、不可置信,还有心脏按耐不住的悸动,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做梦会梦见你,睡醒了会想见你,想找你说话却没有勇气,只敢写在纸上告诉你,好像直接说我喜欢你太肤浅,但是你特别好,今天是情人节,能不能邀请你出来玩?我想和你去游乐场,我在楼下等你。”
没有落款的纸条,赵隋玉给他的。
赵隋玉在楼下等了会儿,觉得自己多半是痴心妄想,谭肆尘对他避如蛇蝎还来不及,怎么会允许他上去找他,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楼梯口冲下来个人影。
等他回头仔细看的时候,发现那道人影双手插在卫衣兜里,靠在宿舍楼的玻璃门上,状似“不经意”的抬起头朝他看过来,仿佛刚才那道急匆匆的身影只是他产生的幻觉。
赵隋玉看见了那人卫衣帽子下的脸,是谭肆尘,他惊喜的喊了声哥,傻站在原地,抬头的那瞬间他总是会下意识认错。
过了几秒他唇角扬起的弧度冷了下来,从最开始不设防的笑变得刻意,他们长的太像了,除了谭肆尘眼尾没有那颗泪痣。
“走啊,傻站着干什么,等着我请你?”谭肆尘拽起赵隋玉就跑,躲过了晚上用手电筒查人的巡查主任,刺激的像在逃命,赵隋玉的心率不受控制飙升,隐晦的刺激感、背德感爬上了他的神经末梢。
还没等他细问晚上八点半要去哪儿,就被谭肆尘拉到了学校锅炉房后面的空围墙下,赵隋玉看着他直接把书包扔到了墙外,不由得喉结滑动问道:“咱们去哪儿?不会被发现吧。”
“废话,不是你在纸条里说要去游乐场吗,长这么大都没去过,我看你可怜就满足你一次,带你见见世面。”
纸条……游乐场?赵隋玉回忆起弯腰捡纸条的那一幕,再联想到跑走的白巧巧,顿时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把那个alpha给他写的纸条误给了谭肆尘,看谭肆尘不知情的反应,纸条上应该没有署名。
前几天谭肆尘还警告过他,不许早恋和收别人的东西,赵隋玉眉头微皱,不能让谭肆尘知道白巧巧的存在,还有这个纸条的来源,他应该将计就计演下去。
赵隋玉抬头看了眼比他人都高的围墙,脸上的笑意有些勉强,“如果被发现的话,会被记处分的,这个墙太高了……我上不去。”
“怕什么,学校都是我家开的,我都打好招呼了,这墙一点儿都不高,我托着你爬上去。”这场单方面的邀请里,看起来谭肆尘铁了心也要克服艰难险阻带他去游乐场,赵隋玉嘴角抽了抽。
赵隋玉被一双铁钳般的手禁锢住腰身,他的臀坐在谭肆尘的臂弯里,少年轻松的托举起他爬上墙头。
待他回头时看见alpha三两步助跑,脚尖在墙壁上一点,单手就翻过了墙头稳稳落地。
这扇围墙距离地面差不多有两米高,他要是冒然跳下去说不定会崴脚,赵隋玉骑虎难下的坐在墙头上,抿唇问道:“我怎么下来?”
学校后面连接的是一片未开发的荒草地,空气新鲜夹杂着仲夏夜的青草香,蝉鸣声此起彼伏的叫着。
清冷的月光照在谭肆尘骨相优越的侧脸上,那双殷红好看的薄唇紧抿,抬头看向赵隋玉的时候目光躲闪,低声骂道:“笨死了,跳下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