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的前锯肌,登上饱满凸出的胸大肌,好像大团海绵,指头戳出凹陷,离开后重新弹回原样。
运动员的身体,每块肌肉都蕴藏着力量。眼下这具健壮的肉_体,在温予安的抚摸中,上演着人潮涌动的盛大庆典,每一寸皮肤都欢欣鼓舞地迎接他的到来,吵嚷着索要更多触摸。
手指在at的心口处跳出几个跃动的舞步,心脏在指尖奏响嘹亮鼓点,搏动得快且急,隔了皮肤和肌肉也能觉察澎湃的旋律。
温予安不经意地在某个凸_起的点位上跳了个arabese——芭蕾单腿向后抬起的舞姿,指甲轻轻一刮,随即离去,仿佛真的是没留意蹭到。
at的呼吸立马乱了,他脑袋里的战术体系全部垮塌,什么阵型、跑位、攻防策略统统碎裂为温予安的名字,往复回荡。
——an、an、an……
他想不管不顾地钻进窄小的柜子里,和温予安抱在一起,没有缝隙的嵌合,随每一次呼吸的起伏律动。
他想用清凉的雨水,解他唇干口燥的渴。
让天赐甘露浇灭心头的火,at要控制不住了,心头火迎风而长,越烧越烈,快要把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但是地点、时间都不对,外面有一群人,他不要温予安被猎奇地凝视,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只好攥紧拳头,竭力压制着即将冲破躯体的渴求。
温予安不知at的良苦用心,钻进衣服里的手指依然继续动作,指尖打个转,顺着两块胸肌间的中线,踩着小碎步,溜溜达达地往下走。
一块、两块、三块、四块、五块……
温予安在心里数着at如同华夫饼般整齐排列的腹肌块。
手指每下滑一寸,at的呼吸就跟着粗重一分,空气从鼻腔呼出,带着烫人的热度,脖颈上青色的血管鼓起,仿佛大树上盘绕的气根,从下颌没入锁骨。
旁边,arc还在喋喋不休地分析战术。
“……所以,基于刚才的分析,我觉得,防守组现在的漏洞在于补位太慢,跟不上节奏……上次对阵州立大学,他们的外接手一个变向就把我们的角位甩开了,安全卫的协防至少慢了两拍,等他们补过来,人都快跑到红区了……”
arc说的每一个字at都听见了,那些字直接从左边耳朵进,右边耳朵出,中间的大脑已然丧失了处理信息的能力。类似一台精密仪器,被一波又一波的强电流烧毁线路,彻底死机,升起一股焦糊味。
感官、注意力、心神,都被衣服里胡作非为的手夺走了。
温予安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动,越过凹陷的肚脐,来到运动裤松紧带的边缘。
这里是边界线,再往下,就是at的军事重地,从未向任何人开放过的禁区。
at的身体紧绷到了顶点,他没受伤的腿死死钉在地上,腿弯打颤,手心里全是汗,濡湿一片。
如果……如果温予安再往下哪怕一厘米,只要伸进松紧带,他真的会失去理智,当众架起高射炮。
他穿的还是要命的灰色运动裤,最凸显轮廓,根本遮不住。
还好,温予安的手在悬崖的边缘,知趣地停住了。
停在令人欲罢不能、百爪挠心的位置,指尖勾着松紧带,既不深入,也不离开,若即若离地悬着。
欲行又止,欲迎还拒。
就像跋涉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眼前突然出现海市蜃楼,给予你曼妙的甘泉幻影,水波荡漾、流水潺潺,却不肯让你喝到一滴实实在在的水。
近在咫尺,同时遥不可及,折磨得人发狂、发疯。
at在柜子外,如有实质地盯着温予安,蓝色的瞳孔深处散发出捕食者的幽光。他压低声音,像是威胁,也像是哀求,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an……你赢了……”
温予安看他要火山喷发的样子,在心里得意地比了个v字手势。非常识时务的见好就收,他知道,在危险的边缘试探是项技术活,火烧得刚好,是情调;火烧得太旺,可是会殃及池鱼的。
他乖顺地抽回手,离开滚烫的皮肤,把带来的护腕塞进了at手里。
脸红心跳